【第21章 一VS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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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什麼！執劍人什麼時候錯過？奧本海默之前全人類都唱衰，最後不也同歸於儘了？拉瓦錫能壓著迦具土打，就有辦法接這招！】
【那是一對一！現在十六打一！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把他淹了！】
【執劍人這次是不是失算了，我懷疑要輸！】
【林明！給個說法啊！拉瓦錫能贏嗎？】
【執劍人！林明！你給老子看好了！你選的拉瓦錫，你得負責到底！】
……
彈幕裡吵成一團的時候，林明坐在休息室裡，雙手交疊撐著下巴，透過光牆看著擂台上被十六位神靈包圍的拉瓦錫。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但他沒有後悔。
“情況是很糟糕，但是，要論克製關係，沒有人比拉瓦錫更適合對付迦具土，即便是迦具土分裂身體，改變神格的當下。”
林明麵色沉著，冷靜地說道，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給彈幕外麵的人們解釋。
迦具土的決斷比他預想的更狠。
主動崩解神體，獻祭自身形態，把死亡後的演化形態提前召喚出來，等於一次性壓上了全部的神格本源。這已經不是常規戰鬥手段，是神靈層麵的拚命。
樂觀點來說，迦具土被他看不起的人類逼到玩命了，但是悲觀一些，正是他轉變了神格，使得拉瓦錫最主要的技能【氧化學說·燃素的否定】，難以對迦具土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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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別搞錯了，拉瓦錫是現代化學之父，不是滅火專家。”
林明抬起頭，注視著那飛快劃過的彈幕，鎮定地說道。
“氧化學說隻是他眾多成果裡最出名的一個。他定義的從來不是火，而是物質變化的規則。”
“火焰是化學反應，岩石是化學反應，水流是化學反應，甚至雷電引發的物質變化，依然在化學的範疇裡。”
“以為跳出火焰就能擺脫克製？錯了，這隻是從一個小籠子，跳進了一個更大的籠子裡罷了。”
林明的目光平靜而篤定，目光轉向拉瓦錫手中的那本《化學基礎論》。
“三十三種元素，就是拉瓦錫的武器庫。隻要還是由物質構成的東西，就逃不出化學的手掌心。”
擂台上，十六道威壓交織成網，壓得空間都在微微震顫。
正鹿山神作為頭腦體，立於八座山峰虛影的最頂端，鹿角上跳動著細碎的火光，十六道聲音重疊在一起，轟鳴如雷：“凡人！你的火焰詛咒，已經失效了！”
“現在，跪在群山與雷霆麵前懺悔，我可以賜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拉瓦錫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一圈。
從山巔到山麓，從岩刃到雷蛇，從火刃到雨龍，十六道身影，十六種權柄，氣勢滔天。
雨霧打濕了他的外套，雷光映亮了他平靜的臉，可他的臉上沒有絲毫動容，就像站在實驗室裡，麵對一排擺得整整齊齊的試劑瓶。
拉瓦錫抬手，打了個響指。
籠罩整座擂台的巨型玻璃容器虛影，從邊緣開始緩緩淡化、消散。
【密閉容器·孤立係統的法則】，解除。
新鮮的空氣從四麵八方湧入，原本被限製的氧氣濃度迅速回升，甚至比正常空氣還要充裕。
“怎麼，知道自己撐不住了？主動解開了禁錮？”
感受到周圍環境的變化，正鹿山神露出了癲狂的笑容，放聲嘲諷道。
“合理的實驗設計，需要根據變量變化隨時調整。”
拉瓦錫抬頭望著正鹿山神，聲音平靜得像在課堂上回答學生的提問。
“你的變量已經改變，我的實驗條件自然也要隨之修正。”
拉瓦錫話音未落，正鹿山神鹿角上的火光驟然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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