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出乎意外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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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聯邦指揮中心，一眾高層臉色齊齊一變，瞬間褪去狂喜，滿臉凝重。
屏幕上滾動的舉薦彈幕，更是讓眾人愈發焦灼。
陳震東的冷汗浸濕了後背，聲音低沉：“是我們考慮片麵了！我們隻盯著火焰克製，完全忽略了赫淮斯托斯的工匠神格！要不是林明考慮周到，讓純粹的火焰研究者登場，好不容易贏下的士氣又要跌落了。”
“確實是天大的失誤！”施泰因邁爾咬牙說道，“我們被勝利和憤怒衝昏了頭腦，忘了這位火神的特殊性！”
“那該選什麼英靈？”
伊萬·科瓦連科臉色鐵青，死死盯著不斷刷屏的舉薦彈幕。
“牛頓、特斯拉、魯班、歐治子……我看了一下，要麼偏科，要麼完全和赫淮斯托斯在一個領域，無法做到克製，如果隨意選人上場，一平一勝挽回的士氣就全沒了，大家才開始對人類能戰勝神靈有了希望啊！”
眾人麵麵相覷，一時之間，焦慮無比，時間已經不多了，在集眾之智舉薦的英靈人選相繼遭到否定之後，他們也沒有信心，能選出一個真正能對抗赫淮斯托斯的英靈。
倒計時已經跳到最後三分鐘，鮮紅的數字在光牆頂端跳得人心頭發緊。
指揮中心裡煙味混著汗味悶在大廳，沒人閒聊，隻有鍵盤劈啪亂響。
所有人都在瘋翻殘存的史料，想從五千年文明裡扒出一個“既能滅火、又能扛錘”的完人，可翻來翻去，要麼偏科要麼冷門，沒一個能打的。
彈幕還在吵，化學家派和工匠派吵得不可開交，殘存的降臨派混在裡麵帶節奏，金色彈幕飄得滿天飛，把局麵攪得更亂。
純白休息室內，林明指尖停在光牆的候選人列表上，眼神穩得像焊死在上麵。
化學家不行，肉身太脆，赫淮斯托斯隻要棄火衝臉，一錘一個，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牛頓、特斯拉更不行，相性不佳，就算他們在自己的領域足以比擬神王，但是在真正的戰場，哪怕有一個環節出問題，就就徹底完蛋。
工匠更不行，魯班、歐冶子玩的還是手工鍛造，本質和赫淮斯托斯是一個路數。人家是神格加持的眾神工匠，凡人拚手藝拚不過，全球知名度還撐不起英靈麵板。
要贏，就不能在同一個維度跟他比。
“克製！從宏觀角度進行的克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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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握著拉瓦錫的遺物，忽然想起了拉瓦錫和迦具土的相性來源。
拉瓦錫贏在哪裡？
不是拆解了迦具土的神火，而是從根源上否定了一件事。
火焰不屬於神，氧化學說把燃燒從神壇上拽下來，讓全人類都看清楚了：火焰沒有神性，隻有氧化反應。
迦具土輸掉的不是一條胳膊，而是火焰神聖性的最後一塊遮羞布。從他以後，火焰不再神聖。
所以真正有效的克製，不是拿著放大鏡去對每一個神靈的神格力量找對應解，那叫頭痛醫頭。
真正有效的克製，應該是從文明維度上碾壓過去。
用人類的理性取代神靈的神聖，讓神的權柄變成可有可無的過去式。
赫淮斯托斯最出名的不是火焰。
他是工匠之神，是把個人的技藝做到極致的神靈，他的每一件作品都是孤品，每一件神器都凝聚著他的天賦、他的手藝、他的神格。
工匠之神的驕傲，正在於這雙手獨一無二，無可替代。
那就不要找另一個工匠去跟他比手藝。找一個讓“手藝”本身變得不再重要的人。
林明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手指穩穩落下，按下確認鍵。
“人類方出戰人選——詹姆斯·瓦特。”
下一刻，金色大字在全球所有屏幕中央升起的瞬間，全網卡了半秒。
緊接著，彈幕像炸了鍋的開水，直接把光牆刷成了白茫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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