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致命一屁!
我呆呆的站在屍姐身後,曾不止一次想鼓起勇氣走到她的麵前,看一看她真正的模樣,可每一次。我才剛剛抬起腳,卻又輕輕的落下。
此刻的屍姐很美,雖然無法看到她的正臉,也不知她臉上掛著的是什麼的神色。但單單一個背影,卻讓我生出了天下間所有女人,都不過是胭脂俗粉般的錯覺。而這周遭天地,湖水倒影,綠樹蔥蔥,仿佛都因為她的存在,而失去了原本的色彩。成為了她的襯托。
我不禁感歎,屍姐,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人呢?
死後依然風華絕代,生前。定是一笑傾城的美人吧!
這時,靜默良久的屍姐忽然動了,隻見她慢慢抬起頭,看向了夜空,然後輕聲說:“你還記得你曾經答應過我的事麼?”
我聞言沉默,但依然點頭,‘嗯’了一聲,屍姐聞言卻忽然‘咯咯’笑了起來,然後說:“弟弟,你可是答應過姐姐的,要把你的純陽之身留給我,但你現在純陽之身已經不在了。那你說說,你要怎麼補償姐姐呢?”
我聞言咽了口吐沫,之前,我確實和屍姐承諾過,將純陽之身留給她,可剛才,我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與洛紫衣發生關係也不是我所能左右的,但不管怎麼說,我已不是處男已經成為了事實,想到這裡我低下了頭。然後小聲說:“那,那你想怎麼樣?”
“咯咯!……”屍姐忽然嬌笑,好似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直笑的雙肩抖動不停,隨後用嬌媚的聲音說:“那你求求姐姐嘛!”
屍姐原本落寞的聲音忽然變得無比嬌媚,甚至,還有那麼一絲嗲嗲的感覺,我不禁渾身打了個激靈,問:“怎麼求?”
“你就說,女王姐姐,奴家求求你了,就收留奴家吧。雖然我不是純陽之身了,但是奴家可以給你暖一輩子床,你就答應奴家嘛!”
屍姐說完之後我就傻眼了,雖然之前我也說過這樣的話,但那時候屍姐並沒有在我麵前,我厚著臉皮也就說了,但現在……
“怎麼,不想說麼?”屍姐忽然冷聲問。
我急忙說:“我說!”說完清了清嗓子,開口,用古怪的聲音說:“呃……女王姐姐,奴家求求你了,就收留奴家吧,雖然奴家不是純陽之身了,但是奴家可以給你暖一輩子床,你就答應奴家嘛!”
說完之後差點給我自己惡心的吐出來,但屍姐卻被我逗的‘咯咯’直笑,笑著笑著,就聽她歎息了一聲,喃喃道:“曾經,他也是這麼逗我的!”
屍姐說完之後忽然問我:“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的模樣,你想看麼?”
我聞言急忙點頭,說想,屍姐聞言淡淡的問:“那,看過之後,你會將我的模樣,永永遠遠的烙印在你的心間麼?”
“我……”我沉吟了一番,隨即點頭:“我能!”
“唉,曾經他也是這麼說的!”屍姐歎息了一聲,隨後,在我緊張的注視下,慢慢的,慢慢的轉過了身子。
恍若漫長的一霎那轉身,卻讓我生出了世間色彩,在她麵前,都黯然失色的錯覺。
她的麵容,比最豔麗的花朵還要驚豔,比最純白的雪花都要白皙,仿若天地間的一切,都比不上她的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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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的我,隻感覺周遭一切都遠離了我,我的眼中,隻剩下了那慢慢轉過身來的側臉。
她側臉相對,雙眼微閉,眉眼低垂,麵上表情無悲無喜,一片坦然自若。
微風吹起,她盤在腦後的濃密長發忽然飄飛而起,將她大半的麵容遮掩,恰在此時,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看向我,對著我,微微一笑!
有那麼一刹那,我仿佛忘掉了一切,忘掉了自己,腦海中,唯有那一雙眼裡的眸子,在對我笑著。
可隨後,那笑容卻越來越淡,越來越模糊,最後,隨著微風吹拂,‘呼’的一下,便消散在風中了。
我回過了神來,定睛看去,卻發現屍姐已經不在了,忍不住歎息了一聲,如果,能一直這麼看著屍姐該有多好。
一股深深的失落感襲上了心頭,可我知道,最美麗的東西,往往都隻如曇花一現,雖隻是曇花一現,但你無意的一蔽間,便會如癡如醉。
我向前一步,走到了屍姐之前站立的位置,恍惚間,我似乎還聞到了屍姐遺留下來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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