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雨欣脫下了外衣,隨即‘撕拉’一聲,竟然從自己的白襯衫上扯下來一塊布,然後慢慢的包在了我的腳上。
"好了!"夏雨欣拍了拍我的腳,我看了看,就見我的右腳被夏雨欣包了厚厚的一層,走在地上果然不痛了。
"走吧,何哥不見了,我們得去找她!"夏雨欣拍了拍手,隨即穿上外衣,繼續向山下走去,而我,卻皺起了眉頭。
這個小何,之前我和夏雨欣三番五次的擔心他,救他,但每到危機時刻,他都隻顧著自己,而且,他太古怪了,身上似乎隱藏著什麼秘密,夏雨欣又不是傻子,不可能看不出來,她又為什麼還要去找他呢?
夏雨欣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就說:"我和他畢竟是同事,而且還是在一個軍區大院長大的,我不能扔下他!"
我聞言沉默,隨即悶著頭繼續和夏雨欣向前走去。
我們兩個一直走到了深夜才聽到潺潺的流水聲,我心頭一喜,知道我們已經下了山,來到哽咽河的分支了。
走了這麼久,我們兩個都很疲憊,而且口渴難耐,聽到水聲立馬就向前跑去。
隻是,當我們跑到小溪邊之後卻忍不住愣住了。
今晚的月亮很園,雖然迷霧蒙蒙的,但是,我們扔能看清河裡的情形。
此刻,我們站在小溪邊,就見,在小溪中,竟然俯臥著一具屍體。
這具屍體渾身**,看其體型似乎是具男屍,我忍不住咽了口吐沫,轉頭問夏雨欣:"要不要去看看?"
夏雨欣猶豫了一番,但仍然點了點頭,我見狀率先向前走去,夏雨欣緊隨其後。
看樣子這個人已經死去很久了,而且一直泡在水裡,身上浮腫的很厲害,離得近了,還能聞到一股腐臭的味道。
"一凡,把他翻過來!"夏雨欣用槍口指了指屍體,我聞言捏著鼻子,隨後慢慢的,將屍體翻了過來。
隻是,當我看清屍體的臉之後卻忍不住一聲驚呼,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小溪中。
這,竟然是一具無臉屍體。
他的臉似乎被人剝了下去,血淋淋的一片,牙床和白花花的牙齒就那麼裸露在外,因為沒有了眼皮,他的眼睛也瞪的老大,看起來格外的恐怖!
這一下被嚇得不輕,就連夏雨欣也被驚得一聲尖叫,槍都差點扔水裡。而這時,我的手忽然在溪水中摸到了我什麼,我抓起來一看,就見是一個工作證。
這個工作證上印有一顆五角星,我皺了皺眉,翻開一看,頓時大驚!
當我打開工作證的瞬間,小何的一寸照片立馬展露在了我的眼前,而持有人那清晰的寫著:何亦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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