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親到了!
壞消息:兩人的吻技都不太好。
兩人唇齒摩挲了一下,磕磕絆絆地,秦過整個人都迷糊了,薑玨也沒好到哪裡去,因為太緊張,下頜都有點酸痛。
親了親,秦過尤不滿足,已經得寸進尺地整個人都貼上來了。
可能真的是迷暈了頭,秦過不止是想要摸摸臉,蹭在薑玨頸窩,手順著薑玨的背一路擼下去,扣在腰窩,環著薑玨的腰帶進懷裡。另一隻手摸索著薑玨的手,一根根手指交纏。
直到薑玨都被親的有些缺氧,不自覺地開始掙紮了一下,秦過才放開他的唇,將臉埋進薑玨的頸窩裡麵平穩呼吸。
灼熱的氣息灑在薑玨的頸側,他渾身都像燒起來一樣。
薑玨發冠散開,原本束的整齊的發散落,衣襟也扯得亂七八糟。
思念的滿溢化成實質,一直輕飄飄的情緒終於踏實地落了地。
秦過忍不住再親親頸窩。
順著脖子往上,抱著親親下頜。
看看這漂亮的側臉,可愛,親了。
再看看這漂亮的眼睛,親了。
他的吻帶著親昵,就像一隻毛茸茸的老虎曬了太陽之後蹭在懷裡。薑玨被他親的受不住,終於還是支開手,輕輕抵住秦過的唇。
手也好看,親了。
薑玨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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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過的唇抵在薑玨的掌心,見他笑的好看,用鼻子頂了頂薑玨的手,啞著聲音問:“笑什麼?”
笑你像一隻大虎,薑玨心裡想。
他被秦過壓在地上,秦過自己的衣裳也亂七八糟,敞開的領口露出大片精壯的胸膛,紅繩墜著玉一晃一晃的。
“承玄,你醉了嗎?”
“許是沒有的,我很清醒,隻是有些暈。”
這詞不達意的,薑玨不太明白。但是怕秦過喝的太多,伸手抓了一把秦過散落下來的毛茸茸的發尾,他說:“清醒著,又怎麼會暈?還是喝一杯醒酒的茶,不然明日要頭疼。”
他不懂,秦過就是因為太清醒,所以被他迷得暈頭轉向。
薑玨實在覺得秦過這樣子難見到,平日裡那樣威猛的人,居然這樣黏黏糊糊,偏偏還不會讓人覺得不適,有一種老虎垂著腦袋蹭人的萌點。
他伸手摸摸秦過的腦袋,哄著:“喝一杯吧,喝完賞秦公。”
“賞什麼?”秦過支棱起來。
薑玨說:“再親一下。”
秦過爬起來,噸噸噸喝了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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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過打仗去的時候,薑玨很忙。
秦過不打仗了,薑玨依舊很忙。
春天的風還帶著寒意,秦過不怕冷,昨天晚上親親抱抱了一夜,今天薑玨去忙,他就懶散的躺著吹風曬太陽。
小黑龍在旁邊卷著自己玩兒。
這一年裡,小黑龍很少出來,畢竟秦過還是帶人打仗不能每次找黑龍開掛,太過破壞平衡性,這個小世界會崩塌。
小黑龍自從那天提了一嘴薑玨的不是之後,就被秦過關了很久的禁閉,孤獨的龍已老實。
小黑龍:【主人,你好久都沒問我數據穩定性了哦。】
【你怎麼知道我親到了阿岫?】秦過曬著太陽,嘴角瘋狂上揚。
小黑龍:……
原來以為是競爭的同行,沒想到是老板娘。
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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