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之後，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的薑玨有些倥傯。
他這回知道秦過不是不懂，也不是不會，而是平常一直收著了。
不是——他到底哪裡學的啊！！
小黑龍默默收起《***十全大法》《讓***體驗****》《******的***》，深藏功與名。
他累的現在整個人都是炸開的，秦過還沒滿足，片刻後又戳在薑玨身後，灼熱的吐息又纏上來。
薑玨不止是小腿肚抽抽了，現在好像肚子裡麵都在抽抽，真的沒有一點力氣了。
好在秦過雖然禽獸，但也不至於畜生，隻抱著薑玨平穩呼吸，一邊親親他的背脊。
“慶功宴又去不了了。”薑玨有氣無力地說。
“去不了就不去。”秦過不在意的很，“以後還會有很多慶功宴。”
他這副求表揚的樣子好可愛，薑玨拍拍他的手，被秦過反手十指相扣，纏在一起。
薑玨於是問：“你殺了百日新倉嗎？”
“你去信讓我不要動他，但是我氣不過，傷射你一箭，我還他一箭，是死是活看他造化。”秦過摩挲一下薑玨心口的傷疤，都一年了，這疤痕還很猙獰可怕，不難看出當時是何等凶險。
天氣冷，他又熱的像一張大大的毯子，疲憊之下，薑玨昏昏欲睡。
秦過讓人打了熱水，兩人摟著小睡了一會兒。
薑玨還是強撐著去慶功宴說了兩句話，秦過陪著也出了一麵。
其實秦過這麼多年很少很少進入的，因為醫療條件不太好，又沒有很好的阻隔措施，他除非忍不住，不然一般都是能在外麵就在外麵。
這回是真的想的瘋了，薑玨還不知死活地撩撥。
秦過是幸福了，薑玨躺了一整天。還有些稍稍的低燒。
秦過衣不解帶的照顧了兩天。琢磨著給他弄個補身體的方子出來，每天早晨還早起帶薑玨去打一套拳。
沒兩天，把薑玨折騰的夠嗆。
小黑龍在心裡腹誹：這數據庫隻有50%的穩定性，這人在原來軌跡裡就是個早死鬼，你費心力把人保下，怎麼還要求人健康長壽啊，你不要太貪！
小黑龍還沒想完，被秦過拉出來打了個死結，再次關小黑屋了。
小黑龍：不是！主人你能看我數據嗎！！還有沒有龍權了啊！！
如今醫療水平偏低，還沒有完全脫離玄學的範疇。
這年頭看看大病還要跳個大神，秦過每次看著那些巫醫跳大神都覺得晦氣。之前薑玨重傷，每天都有巫醫在門口跳大神驅邪，還弄了什麼放血製藥，神神叨叨。
說起調養身體，薑玨說：“醫官大多都是世家傳承，醫術精通者都被王室壟斷，趙師前段時日又病了一場，也沒找到好的醫官。”
趙老叟已經七十歲了，在這個時代，也算是高壽。年齡大了，稍微吹點風，就會受寒了。
薑玨重金求藥，好歹是靠錢保住了人。
薑玨說：“成書之前的那段時間，趙師多有辛勞，傷了身體，大病兩場，如今要好好將養。”
秦過說：“他在等待。”
等待一個死亡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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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功授權會有一個巨大的弊端，如今有戰爭平衡著，隻要往外擴張，就能維係穩定。
但是一旦沒有戰爭可以打，那麼新城這無數冗雜著的軍功製度會變質，造成軍官太多，而供養的人太少。大家都上陣殺敵不用乾活成了軍官，那誰種地呢？軍功的冗雜會變成另一種意義上的新貴族，一旦沒有征伐，新城會陷入另一個困境。
——薑玨一旦統一，那麼軍功授爵的政策一定要改變。
趙老叟在等待著這個時機，他作為兵讖學說的創造者，作為軍功授權的大力推行者，早就做好了被薑玨賜死以儆效尤的準備。
他可能並不是一個完美的政論推行者，就像他如今的學說，充滿著暴力血腥，沒有人情味。推行的殺人換軍功，也有失人倫。但是他堅定地知道，自己是在做正確的事情。
可能千百年之後，作為《兵讖書》的締造者，他的名字會出現在史書裡麵，他會死去，但是他的思想會永遠的傳下去。
這是一件非常非常浪漫的事情。
故而他的身體很不好，精氣神卻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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