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漂浮的，沒有邏輯。”薑玨儘力的描述一下，但是他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去表達，隻能蒼白的堆砌一些形容，“我操控遊戲的人物，遊戲操控我。”
“它試圖操控我的情感，讓我快樂，或者憤怒。”
秦過一瞬間愣神。
他仿佛隔著時光，和很久很久之前遭受到傷害的薑玨突然對視上了。
在薑玨受到傷害的這些時間裡，時間對他來說是停滯的。
而他一無所有，隻能一層一層長出殼，深埋著倔強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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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木是保護色、應激也是保護色。
秦過甚至都沒有多做什麼，隻是給了他選擇的權利，他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敞開了所有的保護色。
細密的複雜情緒蔓延，秦過覺得自己神識都動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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