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證據。]章蜜說，[你想到的他都想得到，他不會給人留下傷口，甚至不會在他們身體裡麵留下體液，受害者還都是些瘋子。]
[薑玨手裡隻有一封遺書。]章蜜嗤笑了一聲，[遺書裡麵寫了什麼？就算發表出去有誰會在意呢？不過是一些道德的譴責，你能給他帶來多大的傷害？]
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
肖池看著天空，突兀地笑了一下。
據說這封遺書，是第一個自殺的少年寫的，裡麵記錄了章自華與他“熱戀”的全過程。
信留在禁閉室，但是章自華沒有拿到，被薑玨藏了起來。
[薑玨將這封遺書藏了五年，除了信，你覺得還有什麼？]肖池問拿著薄薄的一枚鑰匙，在手指尖把玩一下。
[還有什麼？不會是他寫的小作文控訴吧？]章蜜依舊扯著嘴角笑的諷刺，[誰在意呢？你就算寫一篇小說去揭露黑暗，旁人也隻會覺得這是表子的無病而呻，誰在意呢。]
[馮曉說，她會給他們送錢。]肖池捏著鑰匙，[她當時說的是經常將一袋錢送給他們，你覺得，這個他們，包括薑玨嗎？]
章蜜托著腮，扯出一個笑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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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現金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失去雙親無依無靠平民階級的年輕人身上。
而薑玨身上的所有流水，從他十五歲開始，就清清楚楚。
那麼這些錢，從哪裡來？
沒有證據。
這時候的沒有證據，會像一根無形的繩索，牢牢的牽絆住章自華的手腳。
九月三日傍晚，章自華被構陷誘導殺人，因為一封遺書而牽動幾年前的兩樁自殺案。
當晚，薑玨被傳喚到B市，因涉嫌較大數額金錢，需要他來對這筆現金進行說明。薑玨指控章自華對其進行了長達七年的不正常交易與精神虐待。
恒泰會議室，秦過摔了一套茶杯。
“誰抓的他？？”殺念洶湧，秦過還沒站起身，許攸安撫住少爺，生怕這人發癲要跑去劫獄，連忙說：“沒有人抓薑先生，他自己去的，他自己報的警。”
“他翅膀硬了！！他現在上天了！！”秦過超生氣，氣的快要爆炸。
“我就說他瞞著我什麼！這麼大的事情！他不告訴我？？”秦過識海暴怒，小黑龍戰戰兢兢跑出來，被秦過抓了個正著。
【你早就知道？？】
小黑龍淚奔：【我不知道啊！！您也沒讓我監視啊！！您說他做什麼都可以的啊！！】
好好好，秦過氣笑了。
許攸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見秦過這模樣，頭腦風暴。
“或者……薑先生，一直想這麼做了呢？”許攸開口，試探性地引導秦過，生怕這總裁因為薑玨而發癲。
畢竟，秦過都可以從半年前A國的項目之後對程華布局，那薑玨從很早之前就一直想要報複章自華，也沒有任何問題吧。
秦過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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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不是針對薑玨，而是針對其他的一切。
他想要薑玨乾乾淨淨的，開開心心的，而不是用這種方式……一想到輿論將要怎樣發酵，秦過都想要把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殺光。
“我覺得，薑先生本人，有他的思考……”許攸斟酌著再窺探一下秦過的表情，“他這個時機，這樣做，應該並不是臨時起意。”
薑玨等待了這麼多年，也隻是想要一個公平。
他的薑玨，永遠會選擇自己的道路，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哪怕在深淵裡麵，他的薑玨，依舊有著最純粹的生命力。
為了年少的薑玨所遭受的不公。
為了那兩個被控製住思想而病入膏肓的少年。
也為了遲來了多年的呐喊。
半晌，等秦過稍微恢複了一些理智。
許攸繼續問：“秦少，方才隨著程華章夫人的熱搜與咱們項目上的打壓……以及薑先生的熱搜，程華的股價開始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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