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四周的岩壁之上滴落著水珠，鼻子裡麵是濕潤的空氣，夾雜著一種莫名的腥味。
光線昏暗，唯一的微光，來自岩壁上方極遠處通往的巨大裂口。這裡似乎不再是極北的寒境，溫度也上升了。
薑玨腳踩在一片潮濕的泥土之上，他顧不上潔淨的白色衣袍和靴子染上了一些汙漬，先低頭看了看秦過。
在懷裡的人倒是沒受傷，隻是有些淩亂。
秦過一直作少年打扮，未冠發，發帶被風吹得沒影，頭發淩亂，衣襟也因為動作弄得亂七八糟。麵色雪白，唇色如火，一雙漆黑的眼眸如點墨，在灰暗的光線下晶亮。
靠得近，薑玨一低頭，與秦過鼻息交纏。
他的呼吸都是涼的，像是雪嶺之上吹來的微風。
薑玨不由得往後仰了仰，想要拉開距離。
隻是秦過本來就扒拉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動作，秦過也前傾過去，黏黏糊糊的蹭了蹭他的鼻尖。
“你……”
“我在呢，小師叔。”
“你鬆開。”薑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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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過撇撇嘴，把胳膊鬆了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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