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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瓜自告奮勇,帶上兩個小弟,跟著村長一起去鄰村找打鬼婆。
天亮時,他們趕了回來。
他們請到了打鬼婆。
這是一個穿著奇異服飾的老太太,她穿的褂子是用幾十塊碎布縫在一起的,五顏六色。
打鬼婆手中拄著長長的木拐,拐杖的頂端,雕刻著一顆鬼頭。
隻看一眼,我便確定,打鬼婆絕非江湖騙子,她渾身上下煞氣四溢,比我之前在亂墳崗見到的一些小鬼,氣勢還要凶惡。
打鬼婆名聲很盛,不少村民見她趕到,都是悄悄鬆了口氣。
此刻的田老瓜,像極了狗腿子,他彎著腰,一臉諂媚的請打鬼婆進屋,查看昨夜死掉的王麻子。
我跟在他們手後,想要看看打鬼婆的手段。
進屋後,打鬼婆用拐杖戳了下王麻子的傷口,還用力攪了攪,看的我一陣蛋疼。
打鬼婆抬起沾血的拐杖,放到鼻子下聞了聞。
她當即皺起眉頭,厲聲道。
“好一個惡鬼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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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是鬼殺人,田老瓜嚇的臉都白了。
“高人,您能解決嗎?”
打鬼婆高傲的回答。
“我要是解決不了,你們為什麼要請我?”
田老瓜趕緊拍馬屁。
“都說婆婆您是高人,依我看,這是貶低,您應該是神仙下凡才對!”
村長也附和道。
“高人,您快出手吧!再死下去,大家都不敢留在村裡了!”
打鬼婆沒有接話,田老瓜似乎想到了什麼,急忙招呼小弟。
一個混混遞來一個厚厚的信封,田老瓜把信封打開,裡麵塞滿了紅色的鈔票。
“神仙,我代表鄉親們給您準備了一點薄禮,請您笑納!”
打鬼婆接過信封,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去給我找隻公雞,一條細麻繩,再拿把刀。”
田老瓜瞪了一眼小弟。
“沒聽到神仙的發話了嗎?還不去找!”
打鬼婆要的東西都很常見,不一會兒就湊齊了。
打鬼婆抓著公雞的雙腿,從田老瓜手中接過了刀。
公雞似乎知曉了自己的命運,撲騰著翅膀,拚命的掙紮,落了一地雞毛。
一道寒光閃過,鋒利的刀鋒劃破了公雞的脖子,滾燙的雞血噴了出來。
公雞掙紮的更厲害了,它撲騰的越厲害,血流的越多。
哐當!
打鬼婆把染血的刀扔在地上。
“把麻繩給我。”
田老瓜趕緊遞上麻繩,打鬼婆提起公雞,把麻繩放在它的身下。
灑落的雞血把麻繩染成了紅色,等到公雞沒了動靜,打鬼婆像是扔垃圾般,將它扔在地上。
緊接著,打鬼婆把麻繩繞成圈,她口中念念有詞,念起了咒語。
咒語晦澀難懂,每一個字都能聽清,但連在一起,我一句都聽不懂。
打鬼婆足足念了三分鐘,當最後一個音節從她口中吐出,她眼中冒出駭人的目光,把身前滿臉期待的田老瓜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緊接著,打鬼婆從口袋中掏出一件物品。
我瞪大眼睛,心臟仿佛被人攥住,喘不上氣來。
打鬼婆拿出來的……是一個人形草紮!
草紮上,釘著一張白紙,上麵用血寫著一個“奠”字!
這不是何甜甜放在父母幕前的東西嗎?它怎麼會在打鬼婆手中?!
相比上一次見到,草紮發生了些許變化,此刻它冒著濃濃煞氣,頭頂上還跳動著綠色的鬼火。
當然,煞氣和鬼火隻有我能看見,在村民眼中,它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草紮。
不安感在我心中蔓延,我死死的盯著打鬼婆的動作,想要搞清楚她在做什麼。
隻見打鬼婆把被雞血染紅的細麻繩,一圈接一圈的纏在草紮的脖子上。
她再次張口,念起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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