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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魔的實力還在不斷增強後,我火力全開,將自己所掌握的本領全部運用出來。
鬼針、無情劍道、純陽劍法、混沌之火……這些隨意拿出一個都能笑傲江湖的招式,在魔的麵前,都難以得到有效的戰果。
我每次出招,魔都能恰到好處地躲避或者格擋,整個過程甚至可以用“賞心悅目”這個詞來形容。
我在他的麵前,宛如一個剛入江湖就挑戰一方宗師的愣頭青。
我當然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場景,經驗!我與魔的戰鬥經驗,相差太多了!
從我入江湖到至今,不過短短數載,雖然在無名的悉心教導下,外加各種奇遇不斷,我積累了許多人幾十年才能得到的戰鬥經驗。
但和生前已經渡過雷劫飛升仙界的魔相比,我依舊是小巫見大巫。
打了片刻後,魔突然開口問我。
“你為什麼要和我打?”
這個問題令我精神一顫,原因很簡單,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心中當然有答案,黃昏組織以近乎自滅的代價,將魔複活,為的就是改變數百年來江湖再未有人成仙的困局。
而一個一旦完全恢複,就能完全淩駕於整個江湖的存在,不管他想要做什麼,都不受他人製約。
他若是暴君,天下必將生靈塗炭。
他若是善良之人……或許對天下是件好事,隻是……誰敢賭呢?
對付不穩定因素最好的方式,就是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所以我必須拚儘一切,將魔重新殺死。
站在我的角度,或者站在絕大多數人的角度,我心中的答案是正確的。
可偏偏,沒辦法當著魔的麵說出口。
因為從魔看來,他莫名其妙地被人複活,又有莫名其妙的人想要自己死,這一切,真是太莫名其妙了……換作是我,恐怕也會憤怒。
見我沒有回答的意思,魔一掌將我擊退數步,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你的肉身,不是凡人之軀吧?更像是……仙體!”
說到“仙體”時,魔的聲音顫了一下。
他不敢置信地質問我。
“你人在凡間,是如何得到仙體的?!難不成……你去過仙界?!”
“沒有!”我邊打邊回答魔,當然,我這樣做的目的,不是為了滿足魔的好奇心,而是為了讓他分心,給自己創造可以傷到他的機會。
“我沒去過仙界,但曾有仙人降臨人間。”
魔果然分心了,他的胳膊被我斬了一劍,綠色的鮮血噴湧而出,但他還毫不在意。
“仙人降臨人間?什麼時候?!”
“比你成仙要早!”
魔激動萬分,呢喃道:
“是真的!原來仙界真的存在!”
他失態的呐喊讓我非常詫異,想起剛剛他對傀儡師說“成仙是個騙局”,我忍不住問道:
“你不是成仙了嗎?又怎會沒去過仙界?!”
“哼!”魔帶著怒意哼了一聲,“我若去過仙界,又豈會說成仙是個騙局?!”
他再次揮掌將我逼退,隨後扭頭看向遠處已是奄奄一息的傀儡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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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內傷外傷皆重,我救不了你,但我從不欠人恩情,就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讓你死個明白吧!”
魔頓了一下,道出一個驚天的秘密。
“數百年前,我苦修一百三十載,終於將道行提升到凡間所允許的極限,也就是江湖傳言中的九重大圓滿。
那一日,天地變色,烏雲罩天,黑雲中有雷龍翻滾,轟鳴沉吟。
我心有感應,知道是自己的雷劫降臨。
我布下陣法,將炁運轉周身,硬扛天雷而不死,成功度過雷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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