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心魔之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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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一份晉升序列九的魔藥，至於代價，就看你們想要什麼。”
那老媼的眼珠在兩人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才緩緩側過身。
“請進。”
她沒有多餘的廢話，轉身便向著建築深處走去。
亞綸與芙蕾雅對視一眼，後者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但還是順從地跟在亞綸身後。
巨大的黃銅門在他們身後無聲地合攏，隔絕了外界的光線。
內部並非想象中的陰暗，反而燈火通明。
穹頂極高，鑲嵌著某種能發出柔和白光的晶石。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
數十名同樣身穿灰色長袍的煉金學徒在各自的操作台前忙碌，對亞綸等人的到來視若無睹。
“好濃的能量反應，這裡至少有三件超凡級別的煉金物品在同時運轉。”芙蕾雅在亞綸耳邊說道。
亞綸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他能感覺到，這裡的每一寸空氣都充滿了躁動的能量。
老媼將他們帶到一間獨立的靜室。
房間不大，隻有一張金屬長桌和三把椅子。
“坐。”老媼自顧自地在主位坐下，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說吧，要什麼魔藥。”
“序列九，劍侍。”
這是亞綸思考了一個晚上的結果，現在他的體內隻有鬥氣，也就是說，必須要在武士係的三種途徑選擇其中一種。
雖然這三種途徑，隻有騎士途徑的綜合戰鬥力是最強的，但太過於受製騎士之誓，一不小心就可能玩成死亡騎士。
除此之外，亞綸自認為自己的並無法做到謙卑，榮譽，犧牲，英勇，憐憫，精神，誠實，公正這其中任何一種。
而戰士序列打起架來又太過癲狂，很容易對自己的心性造成影響。
那就隻有劍士途徑這一種可選了。
“劍侍？”
“劍侍？”她重複了一遍，“年輕人，我覺得你並不適合這個序列。”
亞綸平靜地迎著她的目光：“一個侍奉於劍的序列，僅此而已，有什麼不適合的？”
“僅此而已？”
“你知道上一個在這裡求取劍侍途徑魔藥的人，是什麼下場嗎？”
她沒有等亞綸回答，自顧自地說道：“在服下魔藥後的第三年，他的家人發現他跪在自己的劍前，變成了一座活著的石雕，不吃不喝，不動不言，直到身體徹底枯萎。”
老媼的目光在芙蕾雅妖嬈的身段上掃過：“劍侍，心性需要的是絕對的空明。”
“你這樣的年輕人，身邊有如此絕色的魅魔相伴，夜夜笙歌……”
“你的心，靜得下來嗎？”
亞綸笑了。
他沒有反駁，隻是從容地問道：“這似乎不是您該關心的問題，灰袍煉金會，不是隻談交易，不問其他嗎？”
老媼眼神一厲，“當然，但是你既然來找到了我們，那肯定是沒有那麼多的錢，所有人都是這樣。”
“而我們灰袍煉金會奉行的又是先提供魔藥，後交易的模式，如果你白白死了，那我們豈不是虧大了？”
老媼冷冷道，“劍侍魔藥，我們有，我們不會交易給死人，更不賣給注定會發瘋的人。”
“那你們想怎樣？”亞綸問。
“證明你有交易的資格。”老媼從懷中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金屬球，球體表麵布滿了詭異扭曲的紋路，仿佛無數張哀嚎的臉孔。
“這是心魔之種，一件失敗的煉金產物，唯一的作用，就是引爆生靈內心最深處的欲望與恐懼。”
她將金屬球放在桌子中央。
“握住它，堅持一刻鐘，如果你沒有被心魔吞噬，我就認可你的資格，與你談論代價。”
芙蕾雅急忙在亞綸耳邊提醒：“別衝動，這種東西很危險。”
她身為魅魔，對這種引動欲望的能量最為敏感。
這顆小球裡蘊含的詭異力量，讓她都感到一陣心悸。
“無妨。”亞綸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伸出手，握住了那顆冰冷的金屬球。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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