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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子監外。
隨王世濤一夜風流之後的諸多學子,此時剛剛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雖然衣著整齊,麵色如常,但身上是不是飄過的脂粉味,還是讓不少路過的學子心中默默吐槽。
但王世濤等人卻並不在意,畢竟文人墨客逛青樓這種事情也算是種美談。
他們年齡雖然不大,但也並非是不能去那種地方,隻要族中大人們不知道就好。
況且昨日王世濤一詩力壓一眾皇子的事情,經過一夜發酵,國子監內的不少學子已經聽聞。
因此看向王世濤的眼神滿是崇拜之色。
這種眼神,讓王世濤很是受用。
因此剛下馬車,王世濤幾乎是在眾人的簇擁下朝著國子監內走去的。
而就在王世濤剛走沒兩步,還未跨過國子監的門庭,便聽到身後傳來一片喧嘩聲。
有些疑惑的回頭看去,隻見那國子監外的街道上,一輛停下的馬車上,氣質如仙的李寬恰巧從車上走了下來。
一些見過或者說沒見過的李寬的學子,看著李寬此時的打扮,一時間是驚訝不已。
如今的大唐,尚且有魏晉遺風存在,講求的就是個瀟灑飄逸,但男子臉上撲粉化妝種事情還是存在的。
像李寬此時的打扮,眾人還真沒有見過。
氣質中透露這一股灑脫之感,尤其是李寬手中拿著的那個東西,在走下馬車的時候瞬間展開,儼然一股飄飄欲仙的感覺。
沒錯,李寬手中拿著的正是折扇。
折扇這東西自古以來起源說法不一,有說是唐朝之前的,也有說唐末才開始出現的。
但李寬自從來到長安城之後,卻並未見過有人使用者玩意兒。
或許有,但並不常用。
而李寬今日這一身組合,卻是著實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因此引起一些驚呼聲,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倒是王世濤此時看著李寬僅憑一身裝扮就搶走自己大半風頭,心中自然是有些不爽。
“原來是晉王殿下,我當時誰來國子監,居然有人會在門外喧嘩。”
李寬此時已經來到王世濤近前,打量了一眼對方之後,突然嗅到對方身上的脂粉味,便抬起扇子遮了一下口鼻,開口道:“王公子夜生活倒是挺豐富的。”
“昨夜怕是慶功去了吧?”
麵對李寬的調笑,王世濤臉色一變,隨即便聽到周圍學子看著自己似乎在低聲議論著什麼。
冷哼一聲,王世濤看了一眼李寬身後李泰三人,說道:“怎麼?晉王殿下覺得本公子的詩入不了法眼?”
原本以為李寬會反駁一句,王世濤卻沒有想到李寬此時居然搖頭笑了一聲:“哪敢。”
“你王家有王劭先賢坐鎮,本王怎麼敢說你王世濤的詩詞有問題?”
“除非你寫不出來,那才是長安城一大奇聞。”
“你!”王世濤聽著聽著就察覺出來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李寬明著在誇獎自己,實際這是暗戳戳的再說自己靠的是祖上的福蔭而已。
而此時站在李寬身後的李泰三人則是一臉詫異的看著李寬。
先前他們隻以為李寬讀書厲害,卻沒想到損人都如此嫻熟,從馬車上下來沒說幾句話,卻將王世濤激的不輕。
昨日他們可沒見過王世濤這幅模樣。
此時的王世濤看向李寬的眼神也變得謹慎起來。
直覺告訴他,鬥嘴是鬥不過李寬的,倒不如往自己擅長的方向上靠一靠。
想到這裡,王世濤便眼睛一轉,開口道:“晉王,呈口舌之快非英雄好漢,你今日前來國子監找本公子,莫不是要替太子他們討個公道?”
說話間,王世濤將討個公道四個字說的極重,臉上也露出一抹譏諷之色。
李寬微微一笑,開口道:“王公子莫不是以為欺負幾個讀書沒你多的皇子,就以為天下無敵了吧?”
“討說法也罷,不討說法也罷,本王今日來,沒其他的目的,便是要措措你這目中無人的銳氣,免得日後你離了國子監吃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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