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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遺愛正在飲酒欣賞歌舞。
這地方是他回到長安城之後,百騎司送來的間諜駐紮點之一。
店裡從掌櫃的再到店小二,都是波斯人,也是薩珊波斯在長安城布置的密探點之一。
真要論起來,這地方存在的時間可足夠長的,整整十年之久!
而且,這地方最近半年又被重新激活,雖然說不知道乾什麼,但房遺愛結合當下的時局也大致能夠猜得出來。
這地方應當是因為薩珊波斯要和大唐開戰而啟用的。
既然如此,那自然是能夠將情報通過這裡傳遞出去。
就在房遺愛心中琢磨著下一步如何操作的時候,卻見那雅間的門被人推開。
掌櫃阿西婭笑意盈盈托著一盤菜走了進來。
那巧笑嫣然的模樣,扭動著腰肢來到房遺愛身邊,雙手小心將菜放下,裸露的香肩拂過,還帶起了一陣香風。
看著這一幕,房遺愛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下一秒,那阿西婭便扭頭看向房遺愛,聲音中帶著幾分甜膩道:“貴客臨門,小女子便想著是哪位長安城裡的貴客,現在瞧了一眼,公子當真是貴氣逼人啊。”
房遺愛聽著這略帶生硬的打招呼,嘴角一勾。
“掌櫃的,你這話可說的有些過了,我一介平平之人,何來的貴氣逼人一說?”
阿西婭卻是搖了搖頭。
“貴人謙虛了,就您這鴻臚寺官員的身份那就不簡單,誰不知道大唐鴻臚寺的官員在外有多威風?”
“更遑論,您這還是從西域那邊回來的。”
“說句實話,妾身看到您那都覺得有幾分親近嘞!”
聽到阿西婭這麼說,房遺愛就知道這應該是剛剛店小二告訴她的。
否則她怎麼可能對自己的身份如此清楚?
房遺愛微微一笑。
“若是掌櫃的不嫌棄,可否坐下和我喝上一杯?”
說話間,房遺愛那手指還不經意的劃過阿西婭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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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酥癢的感覺讓阿西婭心中明白,眼前的房遺愛大抵是看上自己了,她自詡還是有幾分姿色在的,再加上這些年在長安城混跡,對於男女之間那些事兒也並不陌生。
反倒是覺得,房遺愛這樣子,自己能夠更加容易的套出情報來。
所以,麵對房遺愛的邀請,阿西婭非但沒有拒絕,反而是順勢坐在了房遺愛的身邊,那滿是肉感的大腿也在不經意間蹭了蹭房遺愛,眼底浮現出幾分魅惑。
“公子相邀,怎麼能不答應呢?”
察覺到對方的動作,房遺愛也是心中輕笑一聲,臉上露出一抹豬哥相,順勢就將手搭在了阿西婭的腿上。
等到房間內隻剩下兩人之後,房遺愛才在阿西婭的伺候下,喝了一杯酒。
“這酒都喝了,妾身還不知道大人身份呢。”
聞言,房遺愛笑著說道:“我能有什麼身份,不過是鴻臚寺一名駐外使節罷了。”
阿西婭聽到這話笑了笑,開口道:“公子這話就有些妄自菲薄了,妾雖然懂得不多,但也知道這駐外使節可是五品官員,以您這年齡能夠做到駐外使節這種位置,還是西域之地的駐外使節,那自然是簡單不了的。”
“這樣的出身無非兩種,一種是朝中有人的,一種就是書院的。”
說著,阿西婭還上下打量了一眼房遺愛,開口道:“您這樣子,可不像是書院出來的。”
一聽這話,房遺愛倒是升起幾分興趣來。
“本公子哪裡不像是書院的了?”
阿西婭捂嘴巧笑一聲。
“您身上可沒有書院那種呆氣。”
房遺愛聽到這話,神色間多了幾分詫異,隨後失笑一聲搖了搖頭。
“說書院士子由呆氣的,你倒是頭一個。”
“這話要是被書院的人聽去了,怕不是要找你要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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