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怎麼辦?唐樘茫然的看著麵前這一幕, 他從哪裡弄水給奧古尼斯?還有……食物…… 奧古尼斯受傷了, 他需要水和食物,他需要回到自家的家鄉―死亡星海,可是他辦不到。 他該怎麼辦? 唐樘感覺到眼眶灼熱的厲害,大概是外麵沙星的太陽太熱太熱了,所以把他的的眼睛照疼了。 “主人?主人?您怎麼了?” 唐樘回過神,看見烏諾滿頭大汗的看著他, 語氣裡都是擔憂:“您的眼睛怎麼紅了?” 唐樘捂著眼睛:“被陽光曬的。” 烏諾連忙把主人拉到山洞內,他手搭著眉,神情嚴肅:“外麵很熱,主人您不要出去了。”等再觀察, 發現唐樘的身上很是狼狽,沾染了很多泥土灰塵, 他彎下腰撣了撣。 唐樘看著烏諾, 目光落在他旁邊的東西上。 “這是什麼?”唐樘蹲下身撿起地上的半圓形綠色葉子仔細觀看,摸起來有點粗糙,葉子肥厚, 不過巴掌大一點, 一共就兩三塊。 烏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有點不好意思:“我剛剛去外麵逛了一圈 , 在不遠處發現了一顆綠植,發現有不少小蟲子在咬著它的樹葉吸裡麵的樹葉汁,然後我就摘了幾片,帶回來了。” “它…它應該可以吃。” 唐樘抬頭看著烏諾, 發現這個容貌豔麗灼灼的烏骨鳥族的臉色紅的不正常,而且顴骨皮膚隱約出現了起皮,嘴唇也乾裂了。 烏諾看見主人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不由抬起衣袖遮住自己的臉,語氣有點驚慌:“外麵太熱了,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對了,主人,我出門的時候看見那兩個類人也出去了,他們應該也去找食物的。” 唐樘抿唇看著地上的兩三片葉子,將它小心的拿在手中:“嗯,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把烏諾拉過來朝裡麵的山洞走去,那裡陰涼一點。 山洞很簡陋,剛剛唐樘在外麵大略看了一眼,這個山洞上麵就是山崖形成的一個窪洞,山體有點傾斜,大部分的烈陽都照在了頂端,所以最下端的窪洞才涼爽一些。 “我們上次吃的營養液還有嗎?”唐樘坐在石頭上看向旁邊的烏諾。 烏諾愣了一下,回複道:“有,但是不多,它們是奧古尼斯大人飛船上的東西。” 唐樘眼眸一亮:“飛船呢?” “飛船它經過爆炸餘波受傷很嚴重,在我們山洞沙漠前丘方向,那裡也有一個山崖,奧古尼斯大人把它放在了那裡。” 唐樘眼裡的光瞬間就滅掉了,也是,如果飛船是好的,恐怕奧古尼斯早就帶著他們離開了。 “飛船受傷是不是很嚴重?”唐樘過了一會,仍有點不死心。 烏諾遲疑了一下:“奧古尼斯大人說他會修好的。” 唐樘聽到這個回答,想起被困在山洞深處的奧古尼斯,瞬間就明白這次飛船傷的的確很重。 現在該怎麼辦?唐樘望著外麵的沙漠,第一次覺得走投無路。 中午的時候,午飯是熬的營養液,唐樘照例分成了三份,烏諾撿回來的不知名樹葉被小刀剝了皮,裡麵水分很少,一口咬下去很柴,又硬,唐樘梗著嗓子吸了點樹葉裡麵的水,烏諾在喝的時候,不小心刺破了口腔,流了點血出來,又連忙咽下回去,唐樘看著這一幕,捏緊了手心。 “主人,那兩個類人還沒有回來。” 烏諾看向外麵的沙漠,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外麵更是炙熱如火爐,就連山洞裡麵都熱了起來。 “沒事,他們會回來的。”唐樘站起身,對著烏諾說道:“你在這裡看著,如果他們回來的時候沒有帶來食物,就不要讓他們進來。”。 烏諾點點頭:“知道了,主人。” 唐樘拿著小碗準備去奧古尼斯那裡。 卻聽見了身後烏諾的聲音。 “主人,您叫什麼名字?” 唐樘有點訝異回頭,他到現在都沒有告訴烏諾名字嗎?他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的,忙著忙著就忘記了。 烏諾坐在地上,緋紅色的眼睛和烈焰翅膀是這枯燥山洞裡唯一的亮色,他仰頭看著唐樘,表情認真又有點害羞:“我可以知道嗎?” 唐樘回神:“當然可以,我叫唐樘。” 烏諾無聲的用口型重複了一遍,然後才叫出聲:“唐樘。”末了,又說道:“”主人,您去看奧古尼斯大人吧,我會看著那兩個類人的。” 唐樘輕嗯了一聲,想了想提醒道:“如果那兩個類人搞小動作,你就拿出奧古尼斯嚇唬他們。” “好,我知道了。”烏諾彎了彎眼睛,溫順無比的和唐樘道別。 ……… 去的時候沒有小光球,唐樘走的比較慢,當然最主要原因是他的膝蓋似乎受傷了,火辣辣的疼。 導致他重新回到奧古尼斯那裡的時候花了挺長一段時間。 山洞深處仍在沁著潮濕的水汽,也是難得的陰涼,唐樘被外麵蒸騰的熱氣弄得憋悶的心口頓時就順了起來,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聞到了海水的味道。 小光球被奧古尼斯用觸手升到了半空中,像極了歸家時候的燈火,發出明亮的柔光,唐樘放輕腳步接近奧古尼斯,發現他閉著眼睛似乎在睡覺,臉色比剛剛還要蒼白,嘴唇毫無血色。 唐樘蹲下來,看著奧古尼斯的觸手,它們比剛見山洞時看見的小了許多,微透明的觸須彎在一起,不斷有水液滲透出來,流到地麵上,將不大的山洞弄得濕漉漉一片。 唐樘放下碗,輕輕拿起一根小觸手低頭看著,小觸手乖巧無比的纏著他的手指繞了一圈,末端還人性化的蹭了蹭他的指腹。 唐樘感覺到自己的眼睛又在疼了。 “你受傷了?”奧古尼斯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唐樘抬頭看著奧古尼斯,發現他的眼睛顏色也比平常淺了一點,原本妖異病態的眉眼此刻居然有種虛幻的美麗。 他好像真的要把身體裡的水流乾淨,最後維持不住人形,變回原態,然後死亡。 “奧古尼斯,你會死嗎?”唐樘握著手裡的小觸手,有點恍惚問道。 奧古尼斯沒有說話,他用觸手卷起旁邊石頭上的乾燥衣服,疊的高一點,然後把他的小寵物放在上麵。 唐樘感覺到膝蓋一涼,他低下頭看見自己的褲子被卷到了膝蓋上方,露出了膝蓋,上麵紅腫腫的,邊緣烏青,有不少的血絲滲透了出來。 奧古尼斯盯著那受傷的一小塊地方,喉嚨劇烈滾動了幾下,他聞到了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