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出了聲,這個剛成年的小家夥也未免太誠實了。 聽見唐樘的笑聲,這個小人魚臉漲的更紅了,但是目光卻更加亮了,他有點興奮的問道:“您,您還缺伴嗎?” 唐樘低頭看著隻到他肩膀下方的小人魚,笑了笑:“我有伴了。” “啊。”小人魚失落的看著唐樘,模樣就像是一個洋娃娃,他抱著一束大花,幾乎將他的臉掩去了一半,聲音也低落無比:“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喜歡的類型。” 唐樘仗著身高優勢摸了摸小家夥的頭發:“你以後會遇到你的伴侶的。” 小人魚搖頭晃腦道:“那大哥哥你想要花嗎?這是我昨天辛苦采的,如果今天沒有出手掉,我會被其他人魚笑話的。” 唐樘拎著拎手裡的喀蠣煎,隻能歉意道:“對不住了,我的手沒有位置。” 金發碧眼的小人魚看了唐樘一會,不甘又難過的笨拙走開了。 唐樘看著小家夥走遠,心裡鬆了一口氣,他這幾天被不少小人魚搭訕了,早就經驗豐富,拒絕的話也說得極為熟練。 他和奧古尼斯來的時候,恰好逢第小人魚成年,這個顏控的種族最喜歡熱鬨了,碰見好看的種族就喜歡給它們送花,多情又浪漫。 早幾天唐樘還有點苦惱,今天他特地買了一個麵具,沒想到居然還有小人魚過來送花,天知道,當那些小人魚用故作成熟的大人語氣邀請他去做客時,他忍笑的多辛苦。 因為,他從其他旅客那裡知道了小人魚的聚會是什麼。 這些剛成年的小人魚啊最得意自己的歌聲,他們邀請接受花的客人們來到歌喉之會,然後挨個唱歌給他們聽,最後讓那些旅客選出最美麗的歌喉,如果那個旅客沒有選最初邀請他的小人魚,那麼,他將會迎來小人魚的眼淚攻擊。 剛成年的小人魚的眼淚足以讓那些旅客掏出一筆不菲的金額,才讓那些嬌氣又美麗的人魚展顏。 真是一個狡猾的種族,唐樘想著,拎著喀蠣煎回到了酒店裡。 他拉開一半窗簾,讓陽光灑落下來,坐在了床邊,擔憂的看向奧古尼斯:“奧古尼斯,你好點了嗎?” 奧古尼斯神色厭厭的半倚靠在床邊:“沒有,寶貝。” 唐樘將喀蠣煎遞給他:“我去買了喀蠣煎,你吃一點。” 奧古尼斯伸出手,之間平常蒼白的肌膚上有星點的小紅點隱現,他接過來,薄唇微抿,顯得有點委屈,一聲不吭的吃了起來。 “藥擦了嗎?”唐樘等他吃完問道。 前幾日玩的好好的,遊泳回來之後奇怪過敏了,等醫師過來檢查,居然是對愛琴海的水域裡的水過敏,結果驚的唐樘實在有點不可置信,一個水母居然對水過敏了?! 等醫師之後,唐樘便讓奧古尼斯臥床休息。 而奧古尼斯也是真切的過敏了,手背起了好幾個小紅點,唐樘看他非常想撓,隻能睡覺的時候都抱著他的手。 “怎麼了?不開心啊?”唐樘支頭望著奧古尼斯,安慰道:“我下午去訂票了,明天就走了。” 奧古尼斯聲音悶悶的:“剛剛是不是有小人魚送你花了?” 唐樘笑眯眯的看著吃醋的奧古尼斯,說明情況:“我可沒有要,那些小家夥哭起來我哄不好。” 奧古尼斯剛想說什麼,眼角一涼,唐樘指尖摸著他的眼角,似乎在摩挲著什麼,而後就是一個吻落了下來。 “當然,如果奧古尼斯你哭了的話,我哄不好也會哄的。” 唐樘微笑望著耳尖緋紅的奧古尼斯,隨後將藥膏抹在他的手背紅點處,夕陽斜下,暖黃的光照耀在兩人身上,安靜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