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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沈振國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懷疑，劉芳心亂之下，豎起了自己的手指。
她的眼神堅定，當即便發下了毒誓。
“我劉芳在此立誓，若是蘇柔女兒被尾隨一事和我有關，我便不得好死。一輩子都無法獲得幸福和安寧，我唯一的寶貝女兒沈淼也不得善終。”
劉芳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這番話。
簡單的一句毒誓，卻字字狠厲，句句扣著自己你最疼愛的女兒。
她一向清楚沈振國的軟肋，沈振國此生最在乎的孩子便是沈淼。
用沈淼來發誓，這是唯一一個能夠打消沈振國心頭疑慮的辦法。
隨著此誓言一出，空氣驟然變得寧靜。
沈振國的瞳孔皺縮，顯然不敢相信劉芳為了證明自己，從而發出了如此惡毒的誓言。
心底原本的那些懷疑，在這句惡毒的誓言中硬生生的暫停。
就在剛剛，他確實是察覺到了劉芳的慌張和躲閃。
從邏輯之上，劉芳的反應不得不證明這件事情和她有關。
多年的夫妻情分擺在明麵上，他無法將自己的懷疑說出口。
劉芳對沈淼的疼愛，他是看在眼裡的，劉芳一向視女兒為自己的命根子。
她斷然不會拿女兒的安危去開玩笑，更不會隨意發誓騙人。
沈振國想著，斂去眼底的沉鬱，語氣依舊低沉，卻鬆了口：“罷了。”
無數的疑問在心頭盤旋，這份懷疑也告訴他事有蹊蹺。
奈何多年的夫妻情分，讓他無法再繼續追問下去。
他更不知，若真是和她有關，他又當如何處理。
最終，那些原本縈繞在心頭的懷疑和疑點，也被他強壓在了心裡。
沈振國斂去眼底深處的那份深沉，語氣變得輕鬆。
“就是隨口一問而已，別多想。我隻是怕咱們的女兒也遇到這種事。”
沈振國敷衍的解釋了一番，卻不願在這件事情上繼續談論下去。
他轉身剛打算上樓，便被嘴角處的疼痛所牽引。
客廳裡的氣氛依舊壓抑，這份壓抑也讓劉芳更為緊張。
“確實有點你放心，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我更不屑做這種事情，你知道的，我絕不會做出傷害你孩子的事。”
劉凡言之鑿鑿的說著，見沈振國一直沒有回答，便又一次施加起了自己的溫柔計劃。
“快坐下，我給你處理臉上的傷口，這傷口若是不處理，明日恐怕會產生淤青。”
燈光依舊透著暖意，這一幕看似溫情平靜，實則則是透著懷疑的種子。
唯有劉芳自己清楚，剛才那句狠毒的誓言是她麵具一下最醜陋的心虛和僥幸。
看著正在為自己處理傷口的劉芳，沈振國心頭的那份懷疑卻遲遲不曾散去。
因為蘇柔的一句話，他對劉芳已經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這顆種子不知何時才會萌芽，但短時間內不會輕易被移除。
劉芳此刻蹲在沙發邊，正小心的替沈振國處理著臉上的傷。
棉簽蘸著碘伏，時不時擦過破皮的地方，那份疼痛也讓沈振國皺眉。
他雖是沒有閃躲，心裡卻對劉芳又多了幾分距離感。
他的視線落在劉芳那低垂著的側顏，剛才的那句毒誓還在耳畔旁回蕩。
理智在提醒他，劉芳剛剛的反應太過於反常。
明明處處都透露不著不對勁，可一想到她再拿女兒的生命起誓，他便不願再繼續猜測下去。
夫妻相伴多載，他縱然心中有爭吵，有隔閡，但二人畢竟一同撫育著沈淼長大成人。
劉芳的動作依舊輕柔，心裡卻瘋狂打鼓。
她又何嘗注意不到沈振國那過於炙熱的目光，隻是此刻她必須要保持冷靜。
若是有絲毫慌亂，就會激起沈振國心中的懷疑。
她與沈振國相伴多年，又怎會不知道沈振國的本質就是善妒且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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