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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跟蘇清婉到店裡的時候不過兩點半，除了前台的趙月月外，店裡一個人都沒有。
說起來，趙月月也是個人物。
明明昨天晚上才剛被蘇清婉狠訓了一頓，但今天卻依舊能夠一副活力滿滿的模樣，笑著同蘇清婉打招呼。
“蘇總，林教練，中午好啊。”
蘇清婉點了點頭，而後一臉無奈地看向身側好似個跟屁蟲一般的林澈。
“上課的事你就別想了，要實在閒的沒事就拿條抹布跟我去檢查教室的衛生。”
“那檢查完衛生我能上課嗎？”
“不能。”
“那我也去，舍不得讓你累著。”
檢查衛生不是什麼事，跟著蘇清婉才是重點。
看著林澈這般沒臉沒皮的樣子，蘇清婉是真沒招了。
她的性子就是這樣，吃軟不吃硬，準確地說，是隻對林澈吃軟不吃硬。
偏偏這臭小子又很清楚這一點，所以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攆都攆不走。
蘇清婉走了，林澈連忙跟上，留下了趙月月一個人看著兩人的背影目瞪口呆。
她知道林澈和蘇清婉的關係好，否則蘇清婉也不會把林澈安排進店裡，昨天還因為林澈的事而發火，可現在看來，這兩人哪是關係好這麼簡單。
一手托在下巴上，食指還在下巴上輕輕摩挲著，趙月月露出了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檢查衛生本身並不算是什麼複雜的事，要的不過是細心二字罷了，事實上，就算不檢查也不會有什麼大事，畢竟早上保潔都會挨個清掃，不過蘇清婉已經習慣了這樣，並且這種狀態維持了好幾年。
林澈對此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反正蘇清婉指哪他就擦哪唄。
不過讓他有些失望的是，哪怕到最後，蘇清婉都沒有在讓他上課這件事上鬆口。
“不是，你安安生生待著不好嗎？又不用擔心吃喝，為什麼就一定要去當這個教練呢？”
蘇清婉坐在辦公桌前，言語之間儘是無奈。
“因為我想賺錢啊。”
係統的存在沒辦法告訴蘇清婉，所以他想靠係統刷獎勵的想法自然也不能讓蘇清婉知道。
不過想賺錢這個想法本身也沒什麼問題。
“柳總不是給你充了一萬的卡嗎？按照比例你能拿五千，這樣都不夠嗎？”
如果是獲得係統之前，五千塊對林澈而言就是一筆巨款，如果隻是用來日常零花自然是夠的。
不過人的野心是會不斷膨脹的。
他隻拿到了一次係統獎勵，就已經收獲了‘龍爪手’這種神技，要是多來幾次……
昨天晚上蘇清婉回房間睡覺之後，他一個人想了很多，但無論想到什麼，最後都會回到係統之上。
圍繞著係統不斷刷獎勵，是他現在最應該做的。
這也是他明明被蘇清婉連著拒絕了三四次之後，還如此鍥而不舍的原因。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不是我非要攔著你去上課掙錢，實在是……”
蘇清婉右手輕捏著眉心，一副無奈的模樣，不過話說了一半，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進來。”
蘇清婉擺了擺手，示意林澈先稍等等，又將目光投向了辦公室門口，而後便見本該在前台的趙月月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焦急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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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總，許教練她給我發了離職申請。”
“許教練？”
蘇清婉聞言眉頭當即微皺，拿起手機翻看了一下微信，然後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鈴聲響了三聲之後被接通。
林澈離得不算近，隻能勉強聽到對麵是個女生，而且年紀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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