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 章 李景隆的騷操作龍椅前方的朱元璋，深邃的眼眸落在朱棣身上，“老四，天幕公示的未來你可有辯解？”
朱棣大步踏出宗室隊列，擡眸直視朱元璋的雙眼，目光沒有半分閃躲怯懦。
“父皇，兒臣此生從未有主動謀逆、覬覦皇位的本心。”
“兒臣鎮守北平邊疆，抵禦北元外敵，安撫邊境百姓，一生恪盡職守，無愧於大明，無愧於父皇，無愧於朱家列祖列宗。”
他話音稍頓，眼底翻湧著憤懣與委屈，“但若是未來兒臣果真起兵靖難，兒臣敢以性命立誓，必是身陷絕境退無可退、不得不反。”
“若是大哥在世執掌大明江山，兒臣與所有兄弟盡數心悅誠服，甘願俯首稱臣。”
“大哥仁厚有度，即便推行削藩，也必定循序漸進、留有餘地，絕不會屠戮至親、趕盡殺絕。”
“可朱允炆……”
“他不過是深宮養尊處優的稚子！什麼都不懂，自幼被方孝孺、黃子澄這群腐儒灌輸空洞禮教，心性養得狹隘自私，無識人之明，無馭臣之術，無治軍之能，無守土之量，登基伊始便急不可耐的削藩。”
“父皇！我們都是您的親生骨肉，大局已定我們無話可說，能安穩在封地度日就行。”
“可朱允炆連這最後一條生路都不肯留給我們這些親叔叔！難道我們兄弟隻能放棄兵權、任人宰割，才算忠君愛國嗎！”
朱元璋眼眸微沉，冷聲質問：“縱然你萬般委屈也不該起兵作亂，緻使萬千百姓流離失所，將士死傷無數，這叫不忠不義？”
朱棣沒有半分退縮，眼神愈發堅定剛烈。
“兒臣絕不認此罪責，父皇耗盡畢生心血，九死一生打下來的洪武盛世，憑什麼要拱手交給一個庶出的廢物！兒臣起兵不是亂國，是救大明於傾覆，是救天下於水火！”
朱棣的怒吼落下，奉天殿瞬間陷入死寂。
短短一瞬之後，黑壓壓的人群齊齊跪地。
馮勝伏地叩首：“陛下！從天幕公布的內容來看，燕王所言句句屬實，朱允炆無德無能，無君量無格局，親小人、遠賢臣。”
“這般儲君無法鎮朝堂，無法安百姓，無法守山河，懇請陛下三思，重定國本。”
傅友德單膝跪地，神色凜然：“儲君者，當心懷天下知人善用，敢於擔責，體恤萬民。”
“朱允炆全無半分帝王風範，任由其執掌江山，洪武基業必將毀於一旦。”
藍玉昂首跪地，聲音洪亮震天：“臣不服！我等百戰將士用性命換來的盛世江山，絕不交給一個禍國誤民的昏庸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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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朱樉、晉王朱棡齊齊俯身叩首，眼底寒涼一片：“父皇，我等兄弟戍邊半生，可在朱允炆眼中，我等至親兄弟不過是必須剷除的絆腳石、攔路虎。”
“這般無情無義之君，不配統領朱家天下。”
周王、湘王、齊王、代王一眾藩王盡數叩首請命，聲聲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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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另一側，方孝孺、齊泰、黃子澄三人死死趴在冰冷的金磚地上，渾身劇烈顫抖，麵如死灰。
此刻的他們早沒了文壇大儒的風骨，沒了朝堂輔臣的威嚴，要是擱在以前，他們早已跳出來引經據典，反駁他們的觀點了。
此刻誰當儲君，對於他們來說都無所謂了，累了，早點毀滅吧！
朱元璋俯瞰下方黑壓壓跪地的文武宗親，沉默良久，
“朕知曉了，老四起兵之事，暫且擱置不論，繼續觀看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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