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隻說一麵的道理，算不上公允。”
方孝孺緊跟著上前，每一句話都咬得很重，像要把自己快崩掉的信念硬生生釘回去：“臣一直覺得，治國的根本在於穩住人心，人心穩靠的是安穩的日子，不是賺來的錢財。”
“放開海貿之後，沿海百姓就會隻想著出海，沒人願意安心種地，良田大片荒蕪，糧食產量下降。”
“一旦遇上荒年，沒有存糧，就算手裡有銀子也換不來吃的，到時候飢荒蔓延，動亂四起，這筆賬天道怎麼算？”
齊泰前麵被打擊的體無完膚，這時感覺彷彿抓到了天幕的錯誤，也急著表現自己：“方大人說得沒錯，銀子不能當飯吃，糧食才是一國的底氣，海禁看似斷了一條賺錢的路子，實則保住了全國的糧田，守住了根本。”
“這是長遠算計，不能盯著眼前一點利益就全盤否定國策。”
黃子澄也站了出來，語氣帶著學究特有的篤定：“聖人雲，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放開海貿必然助長天下逐利之風，到那時人人言利不言義，人心不古，世風日下，這才是最大的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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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隻算經濟賬不算人心賬，是隻見利不見害。”
一眾翰林院的編修、侍讀紛紛點頭，交頭接耳全是順著儒家思路的補充，“商人眼裡隻有利潤，家國大義放在後麵，不能任由他們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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