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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北城門！”嚴承澤聽到聲音開口說道。
徐方一把拉住周淩，“北城門的號角，應該是北境王來了。”
周淩疑惑的回頭看他，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北境兵強馬壯，複興軍什麼樣子你比我清楚，這一戰毫無勝算！”
聽到這話，周淩抿緊了唇。
他又何嘗不知是這樣的結果呢。
“而且，我與徐郡守已然跟林昭陽決裂，我二人是要投奔北境王的，屆時鹿州兵和煙州兵都離開複興軍，隻剩你鄭州兵和同州兵，別說打仗了，能不能全須全尾的保全下來都不好說！”
嚴承澤也跟著勸道。
他伸手按住周淩的肩膀，“鄭州城歸於北境王管轄，不是什麼壞事，你覺得呢？”
周淩的腦中天人交戰。
一邊是提醒他不可叛變，一邊又是告訴他，林昭陽管轄的鄭州城，一點兒也不好，不如換個主子。
號角一聲比一聲急促，像是在催促他儘快做決定一般。
見他還沒什麼反應，這邊徐方和嚴承澤卻還有李崖交代的任務，也沒時間再跟他磨了。
“我們二人就先走了，你自己慢慢考慮吧。”
徐方說完，給了嚴承澤一個眼神，兩人便一起離開。
周淩也顧不上糾結，跟著兩人一起往兵營的方向跑去。
兵營那邊已經慌成一片，鹿州兵統領王豐和煙州兵統領孫五兩個站在一起，正跟同州兵對峙。
他們不願意出兵，但同州兵卻不這麼想。
雙方僵持不下，鄭州兵的統領又不在，直接保持中立，誰也不讚同。
這會兒看到周淩來了，鄭州兵們也是找到了主心骨。
“周統領來了！”
有人喊了一聲，眾人的眼神就紛紛落在了周淩的身上。
他走上前，都不用問，也能明白眼前是什麼狀況了。
“周統領，王豐和孫五想要叛變，你的鄭州兵怎麼說？”同州兵統領王仁斜著眼看著周淩。
不等周淩說話，徐方和嚴承澤便上前一步，“我們脫離複興軍了，這場仗我們不參與！”
兩人說罷，朝著王豐和孫五使了個眼色，兩人手一揮，身後的煙州兵和鹿州兵也都跟上他們，直接就往軍營外麵走去。
“你們真要叛變！”王仁不敢相信的看著離去的人。
王豐和孫五回頭瞥了他一眼，滿是不屑。
“這場仗沒有絲毫勝算，出去迎戰就是送死！比起毫無意義的死，不如保全自身活下來。”
煙州兵和鹿州兵一走，兵營空了三分之一。
本就擔心人手不足，現在可好，更少了。
鄭州兵們踟躇著看向周淩，有人低聲問，“咱們怎麼辦？”
王仁眯起眼睛看向周淩，“你不會也要叛變吧？複興軍可是你們鄭州城的郡守牽頭的，你……”
周淩歎了口氣，看向身後的人，“你們……若是想走，那就跟著王豐和孫五走吧。”
“統領，那你呢？”有人問。
周淩搖頭，“我……還沒想好……”
鄭州兵的隊伍裡，眾人麵麵相覷，終於，有人勇敢的跨出了第一步，脫離了隊伍，追著煙州兵鹿州兵的方向去了。
見周淩沒有什麼反應，緊接著，更多的鄭州兵離開。
看著人越來越少，王仁急的眼睛都紅了。
“周淩！你就看著你的兵叛變嗎！”
“叛變？”周淩咀嚼著這兩個字，有些好笑的抬頭看向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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