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往事 C·C霍格沃茨戰爭號角吹響的那一年,艾琳婭·希爾抓住的是泰晤士河千年翻湧的浪花。
她切斷一切與魔法界的聯繫,成為巴聖頓公學不起眼的轉校插班生。
最迷茫的那年聖誕節假期,艾琳婭被父親困在家裡,不許再踏進魔法界一步。
艾琳婭無助地不停捶打著房門,大聲呼喊母親的名字,希望媽媽能放她出門。
“你是爸爸媽媽唯一的女兒,艾琳。”媽媽的聲音從門後鑽進,顫抖著,卻帶著艾琳婭無法忤逆的堅定,“你是我的孩子,我是最了解你的。”
“你雖善良,卻十分膽小。”爸爸的聲音也鑽進來,“如果沒人或事逼迫著你,艾琳婭,你是絕對不會摻和進戰爭裡的。”
“艾琳婭,爸爸媽媽不管學校裡的人是怎麼跟你說的,或許這真的是一場正義的戰爭。”
“但是,寶貝,爸爸媽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陷入危險之中,我們甚至都沒辦法得知你的消息,沒法幫助你半分。”
“艾琳,不要怪爸爸狠心,好嗎。”
“爸爸媽媽不能失去你。”
艾琳婭緩緩跪倒在門前,額頭抵在堅實的木門上,淚水糊了滿臉。
門外,一夜之間變得滄桑的父母相攜堵在門前,眼裡的悲傷逐漸被堅定所取代。
他們不能看著艾琳婭跳進火坑裡。
1996年的聖誕節假期後,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車上沒有出現艾琳婭的身影。
有幾個人在尋找那個矮胖身影時在列車盡頭相遇,他們的眼中儘是迷茫與疑惑。
“你們看到艾琳婭了嗎,她在哪個車廂?”
“沒看到,放假之前我們還約好要一起回來的。”
“我給她寫了信,但是她沒回。”
“……她,是不是離開了?”
幾個少男少女的談話聲被疾馳的列車帶遠,模糊在風聲裡。
從那之後,再也沒人見到過赫奇帕奇的艾琳婭·希爾,她跟無數請假回家的麻瓜或混血巫師一樣,杳無音信。
——
1997年夏。
聖巴頓公學舉行了暑期夏令營社會實踐活動,艾琳婭所在的小組選擇了倫敦最著名的唐人街。
在唐人街最有名的中餐廳裡,艾琳婭遇見了剛剛畢業的秋·張,她在父親的店裡幫忙。
少女比之學校裡更加成熟了,個子似乎也更高了一點,她抓著一塊沾了清潔劑的抹布,輕鬆地就擦掉了玻璃門頂端的汙漬。
擡手間,手臂肌肉發力,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艾琳婭不由自主地脫離了小隊路線,走到她身後。
大概是因為這隻一條普通的唐人街,秋並沒有使用魔法,才擦了幾下,她的背上就冒出了微微汗意。
背心沒有覆蓋到的嫩白脊背上,一點晶瑩劃過,留下一條反著暖光的細痕。
“秋·張學姐……”艾琳婭啟唇,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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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艾琳婭?沒想到能在這遇見你。”少女回眸,等看清來人後眼裡是掩不住的驚訝。
那天的秋·張一如既往的美麗又燦爛,她穿著深藍的的背心和黃色的牛仔短褲,腳上蹬著一雙黑色貓貓頭的人字拖,鴉黑的長發被斜紮在耳邊,耳垂上的木質耳釘好似散著幽香。
她離得有些近了,近到艾琳婭能看清她耳朵上的絨絨細毛,能看到背心肩帶下的精緻鎖骨,能看到她肌膚下的青色血管。
“斯普勞特教授之前還來問我了,她覺得我們同為亞裔,應該知道你的下落。”
艾琳婭有些啞然,不知從何說起,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給教授添麻煩了嗎?”
“當然添麻煩了!”
秋又湊近一點,艾琳婭能聞到她身上混雜的草藥香和淡淡的青橘清潔劑味。
“你可把斯普勞特教授急壞了,自家孩子突然有一個不告而別了,她差點就衝去校長辦公室問你的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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