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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起身,卻並不同從前一樣朝他行禮,隻是微微頷首笑了笑:“阿兄。”
江軻行禮道:“叩見陛下”。
李恒走到江念麵前,又看了一眼江軻:“軻兒起身,不必多禮。”
“這小子說要去夷越,我料想他會同你說江家之事,便囑咐於他,若你隨他回,到了梁境給我送一封信,好叫我知曉,免得心裡惦記。”
“有勞阿兄關心。”江念回道。
江念說完,對麵靜了一會兒,接著說道:“變了卻又沒變。”
江軻從旁問道:“什麼變了,什麼沒變?”
“你阿姐,模樣沒怎麼變,可這性子瞧著倒是溫和柔順了。”李恒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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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看向李恒,見他正看著自己,眼中帶著笑意,於是說道:“阿兄也變了。”
李恒起了興,問道:“我也變了?”
江念點了點頭:“阿兄變老了。”
此言一出,殿中宮人們俱呼吸一窒,這位娘子怎敢同陛下如此言語。
李恒也是一怔,接著就聽江念問道:“阿兄,我變了麼?”
接著就聽李恒朗聲大笑起來,搖頭道:“沒變,沒變,還是同從前一樣蠻。”
在東寧殿的宮人們看來,這位娘子不僅大膽,更奇的是能把陛下逗笑。
新進的宮人們不識江念,可宮裡的老人們是知道江念的,能在陛下麵前如此直言的,放眼整個大梁,也隻有這位江家女郎了。
李恒留江念同江軻在宮中用膳,用膳畢,李恒說道:“你勞乏一路,我叫人送你回江府歇息,先休養兩日,一切事宜容後再說。”
江念看了一眼江軻:“你呢,隨我一道回麼?”
“我還有些公務吩咐於他。”李恒說道。
江念點了點頭,在宮人們的侍引下出了皇宮。
待江念離開,李恒緩緩收起笑,問向江軻:“你在信中說的可是真的?”
江軻恭聲回道:“當真,呼延吉派人追來,見我阿姐不願回王庭,放言斷絕關係,從前再不相見,這次……是真惱了。”江軻看向李恒,懊喪道,“若江家被抄,並非呼延吉的意思,我豈不成了拆散阿姐一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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