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被下到牢裡,再之後因傷重支撐不住,半暈半睡了過去。
他感到自己被拖拉,然後雙腳被束,自己如同木偶被擺布,等他費勁地撩開眼皮,發現天和地倒了過來。
腦袋開始發脹充血,再之後便“死”了過去。
初醒的迷怔過去,後知後覺發現房中有人,側過頭探看,幽暗的光線中,就見呼延吉坐在窗下的靠椅上。
“醒了?”
江軻很自然地閉上眼,隻當沒看見的。
呼延吉說道:“沒事,我有時間。”說著歎一聲,“不知他要放水時,憋不憋得住。”
江軻兩眼一睜,冷笑道:“你充什麼好人,要殺就殺。”
呼延吉不跟他廢話,單刀直入:“她人呢?”
江軻並不答言,隻是把帳頂望著。
呼延吉掇著一張椅兒走來,把椅子往榻前一放,然後撩衣坐下,靜靜地看了江軻半晌,再次問道:“人呢?”
江軻深吸一口氣,肺腑抽痛,等這陣疼痛緩去,啟口:“你攻下京都有些時日了罷?”
呼延吉不知他說這些乾什麼,並不答他的話,他讓那名叫雲娘的婦人守在江念身邊,不知為何,遲遲不得她的消息。
江軻繼續道:“在你攻進京都之前,阿姐就離開了都城。”
“去了哪裡?”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我姐的行蹤?你攻下梁都這麼些時日,她不會不知曉,卻不來找你,你道是為何?”江軻停頓了一會兒,又道,“本來……若她選擇回到你身邊,我已決定不再去追究過往了,再深仇大恨也抵不過活人還得好好地過日子。”
江軻側過頭,看向呼延吉:“她沒來找你,就證明她不願見你。”
“你告訴我,她人現在何處,有些話我會同她說清楚,你就是再不待見我,也得為朔兒想一想,難道你想朔兒自小就沒母親?”呼延吉說道。
江軻再次闔上眼,過了好一會兒,睜開,也許是小外甥牽動了他的心,終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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