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卑微女工vs港城權豪們29謝綿蠻不回答。
榮迎之的拇指按上了她的下唇，輕輕擦過那道柔軟的弧線："他今天親你了嗎？"
謝綿蠻仍然不說話。
榮迎之也好像並不真的需要她的回答。他的手指從她的嘴唇上移開，順著下巴滑到脖頸上，感受著她脈搏在他指尖下急促地跳動著。
"你討厭他嗎？"他又問，語氣像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希不希望他——"
他頓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殘忍，"比如被揍一頓？被打斷腿？或者失去右手？或者……"
謝綿蠻的瞳孔猛地縮緊了。她是一個老實女孩，即使別人對她做了很壞的事情，她也從沒有想過要用這樣慘烈的方式去報復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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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他，目光裡漸漸地聚集起一點恐懼。
榮迎之看見她眼裡的恐懼，住了嘴。
他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歉意："對不起，我說得過分了。我隻是想著……他應該被這樣懲罰。"
他的手掌輕輕地摩挲著她的髮絲。
"你覺得，我和別人一樣嗎？"他輕聲問，"對你來說？"
謝綿蠻仍然不回答。
榮迎之在心裡滿足地嘆了一口氣。那雙幽藍色的眼睛終於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愉悅的、甚至帶著一點貪婪笑容。
他的手指輕輕擦掉她臉上那顆淚珠，指腹蹭過濕痕的時候微微停頓了一瞬。
他等待著，等待著她給他更多讓他愉悅的話語。
可謝綿蠻繼續說下去的話卻是：“榮先生，我真的是個壞女人……我會把你弄髒的。你可以找別的更好的……港城有好多千金小姐……”
那是她曾經從容必時那裡聽來的話。
榮迎之聽到她這樣說，心裡有一瞬間的柔軟。他想相信這是她的自卑，是她覺得自己配不上他的溫柔。可另一方麵他也知道，這更是對他的抗拒。
她是在用貶低自己的方式把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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