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網黑村姑vs京城太子們11財富和權力可以改變很多東西。
霍蘭辭帶來的人在謝綿蠻家附近搭起了一座小小的臨時攝影棚，設備一應俱全。在這片連快遞都不太方便送達的山村裡，這些東西的出現本身就代表著某種力量。
霍蘭辭婉拒了贏徹和賀浸鴻進入攝影棚的請求：“拍攝的時候人不宜太多，會影響模特的狀態。兩位如果想看，等成片出來吧。”
贏徹的臉色當場就黑了，但霍蘭辭已經轉身走進了棚內，簾子落下，隔絕了外麵的目光。
他獨自坐在鏡頭後麵，耐心地等著。
儘管霍蘭辭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謝綿蠻換好衣服走出來的時候，他的眼神還是暗了一暗。
他看過幾乎所有節目素材裡的她，大部分時候她都穿著版型寬鬆、顏色暗淡的衣服。那樣的她，像一顆蒙塵的明珠，美則美矣，卻總隔著一層紗。
而現在，那顆明珠上的塵埃被拭去了。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
立領，斜襟，收腰的設計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淋漓盡緻。裙擺及膝，側麵開了一道淺淺的衩，行走間隱約可見一線腿側的肌膚。料子是啞光的絲綢質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襯得她整個人像一捧剛從水裡撈起來的月色。
但她顯然很不自在。
她站在那裡，手指不自覺地攥著裙擺的邊緣，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目光躲閃著，不敢看他的方向。
她微微側過頭，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可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頸部和鎖骨的線條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化妝師給她做了簡單的妝發，其實她的素顏已經足夠驚艷，化妝師隻是淡淡地掃了一層眉，塗了一點提氣色的唇膏，將她的頭髮鬆鬆地挽起一半，剩下的一半垂在肩頭和背後。
霍蘭辭站在相機後麵，沉默了幾秒鐘，才開口。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帶著一種不自覺的輕柔：“你站在那裡別動……對，就這樣。”
他按下快門。
“好看。”他說，聲音裡有一種壓抑的、真誠的讚歎，“你什麼姿態都好看。”
謝綿蠻被他直白的誇獎弄得更加手足無措，臉頰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目光更加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霍蘭辭從取景器裡看著她的神情，手指再一次按下了快門。
他在心裡深深地嘆息。
他告訴自己要有耐心。要剋製。要循序漸進。
可是當她站在他的鏡頭前，穿著他挑選的衣服，被他布置的光線籠罩著，用那種帶著羞澀和信任的目光看向他的時候……
他發現，忍耐真的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他放下相機，轉身從旁邊的道具箱裡抽出了幾支備用的荷花和荷葉，朝她走了過去。
看見他走過來，她身體微微縮了一下，像一隻警覺的小動物，本能地想要後退，卻又無處可去。
她潛意識裡覺得這個男人是危險的，可他的笑容太溫和，他的舉止太得體，讓她無法將那種危險感落實為具體的證據。
他在距離她一步遠的地方停下來，沒有觸碰她，隻是將那支荷花遞到她手中，然後退後半步，用語言和手勢指導她調整姿勢。
“手稍微擡高一點……對，花莖搭在肩膀上……頭低一點，看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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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照做了。
他的指導精準而剋製，全程沒有觸碰她一下，但那種無形的存在感卻籠罩著她周圍的每一寸空氣。他的目光像一把尺子，丈量著她的每一處輪廓，卻又包裹在彬彬有禮的外殼之下，讓她無從抗拒。
快門聲在安靜的棚內一次又一次地響起。
室內拍完之後，霍蘭辭說要在外麵拍一組外景。
謝綿蠻又換了一條裙子，這次是那種帶著一點裙撐的碎花長裙，底色是淺淺的綠，上麵印著細碎的白花。頭髮沒有像之前那樣全紮起來，而是用一條淺色的頭巾鬆鬆地半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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