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網黑村姑vs京城太子們25深夜，縣醫院的手術室門口，紅燈還亮著。
謝綿蠻一個人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手指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她的臉上沒有什麼血色，眼眶紅著，但沒有再哭，隻是獃獃地望著那扇緊閉的手術室門。
走廊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直到她聽見了腳步聲。
是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麵上，沉穩的、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她擡起頭，看見一個男人步履從容地從走廊的另一端走過來。
他很高大，五官輪廓深刻，眉骨高而眼窩微陷，鼻樑直挺，下頜線條收得乾淨利落。看不出具體的年齡，隻是那張臉上帶著一種歲月沉澱過的沉穩和從容，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這不是普通人。
更重要的是，謝綿蠻從他臉上隱隱約約地看見了嬴徹的影子。
她一下子就慌了。
她猜出了這個人是誰。嬴徹的父親。
嬴徹是為了她才受傷的，她不知道怎麼麵對他的家人。
她猛地站起來，膝蓋撞到了椅子腿，發出一聲悶響，但她顧不上疼。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眼淚先一步掉了下來。
“對不起……”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嬴徹他……他是為了救我才……”
贏天關站在她麵前，低頭看著這個簌簌落淚的小姑娘，沒有立刻說話。
他隻是看著她，看著她蒼白的臉、紅腫的眼眶、不停顫抖的睫毛，看著她因為恐懼和愧疚而縮成一團的肩膀，看著她一邊掉眼淚一邊拚命道歉的樣子。
他在心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那個天不怕地不怕、什麼都不放在眼裡、沒心沒肺的兒子，會心甘情願地為她擋下那一劫。
這麼漂亮的小姑娘，這麼膽怯，這麼老實，這麼不配得……她生長在這樣的淤泥裡，不就是等著什麼人去拉她一把的嗎？
他在心裡又嘆了一聲。
是他兒子喜歡的人。那又能怎麼辦呢？
這樣的珍寶，應該是能者得之的吧。
他開口了，沒有說一句重話，甚至沒有提嬴徹受傷的事，隻是聲音平和地說：“他不會有事的。你不用擔心。”
“別哭了。”他從口袋裡取出一方手帕，遞過去，“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道歉。”
謝綿蠻沒有接那方手帕，隻是低著頭，眼淚還在掉。
贏天關沒有勉強她，把手帕收回口袋裡，語氣依然溫和：“他出來之前，你先去休息。這裡有我守著。”
謝綿蠻搖了搖頭：“我……我想等他出來……”
贏天關看著她倔強的樣子，沒有繼續堅持。他換了一個話題：“你有地方住嗎？”
謝綿蠻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她本來想說她可以回自己家，但這裡離她家太遠了。
贏天關沒有等她回答，已經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對著那頭簡短地說了幾句，然後掛斷：“我在對麵的酒店訂了房間。一會兒我讓人送你過去。”
“不用了，我——”
“你明天還要見他，”贏天關的語氣溫和而不容拒絕，“如果你自己先倒下了，他怎麼安心養傷？”
謝綿蠻張了張嘴，說不出反駁的話。
如贏天關所料，嬴徹從手術室出來之後，拒絕見謝綿蠻。
硫酸潑在臉頰上的量不多，傷口也不算大麵積，但燒傷的樣子終究是猙獰的。
他的好兒子怎麼會願意讓她看見？
贏天關也很快查出了背後的指使者。喬茉莉。那個蠢貨，做壞事就算了，還做得這麼拖泥帶水。以為刪掉聊天記錄就萬事大吉了嗎？
更讓贏天關憤怒的是，如果沒有嬴徹擋住那一下，那硫酸會潑到誰身上？他簡直不敢往下想。
他乾淨利落地處理了這件事。
幾天後，縣城最好的西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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