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不止一次，而是隨著自己的走動，不斷變得頻繁。
即便他們隱藏得很好，卻也躲不開有靈能加持的自己。
現在方林可以確定暗中有人在盯著他，而且不止一人。
卡爾出賣了他？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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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這個混蛋被跟蹤了！
加上前陣子自己故意暴露中年夏人「神秘藥師」的身份，所以這才被盯上。
嗬嗬..
隻是我跟他在這裡會合，難道就是隨意找個地方嗎？
方林低下頭，麵無表情地雙手插兜，轉身迅速進入了隔壁的商場。
果然，暗地裡有人忍不住跟了上來。
他嘴角一揚，一路走來，輕車熟路的在繁瑣的貨品架間流轉，身上的衣服、帽子、口罩，甚至連靴子都變了。
每拿一件東西，他就會留下一張紙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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