姘頭,工部尚書府的馬車夫叫老馬,他藏在茅房的房樑上有罪證。”
沈滿月點著手指頭,“還有那小老道,他之前住在北定河的第三個橋洞下,埋著一個錦盒,你們打開之後,就什麼都知道了。”
其實以她的做事風格,遇到這樣喪盡天良之徒,一般情況下都是直接噶了的。
但是他們和工部尚書府有幹係,還和永安侯府也有幹係。
那就必須得鬧大了玩兒才有意思了。
圍觀一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一個接著一個地倒吸涼氣。
他們本以為是個假道士和臭婆子的那檔子事兒,誰想得到啊,竟然還有人命案子啊。
捕頭也是大吃一驚。
永安侯府的人命案子,他們查了三個月了,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被這個小姑娘給破獲了!
他立即讓人把小老道和那婆子倆拿下,回去好好審問。
“姑娘,敢問怎麼稱呼?”捕頭看著沈滿月,態度更加恭敬。
這是高人吶,京中破不了的案子多了去了,若是有這位大能的幫忙,他可不是能擔得起神捕的名號啊!
沈滿月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說:“大人,我叫沈滿月,我是鎮南大將軍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昨日剛剛回來,今日出門閑逛,湊巧遇到了。明日府上給我辦接風宴,大人若是得空,去喝杯喜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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