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滿月掃了一眼花廳的方向,轉身往外走,“邊走邊說吧。”
事關大理寺卿和一樁命案,那就不是吃瓜了,那些女眷們知道了,說不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蕭夜跟在她身後,其實問完他就後悔了。
沈滿月是什麼人啊,她可是仙姑!
自己小侄子生日宴上,她一開口,就沒有她不知道的事兒。
那麼自己沒趕上她的接風宴,這點兒事算什麼?
趙明珠從外麵回來,看見他們兩人一前一後往外走,趕緊喊了一聲:“滿月,你們去哪兒?”
沈滿月頭也沒回,擺了擺手:“出去約會。”
“約會好啊,約會好,年輕人就該多約會。”趙明珠笑得不行,一路往回走,還得去招待那些女眷呢。
蕭夜的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低著頭快步往前走,一句話都不敢接。
什麼約會啊。
沈滿月可真是什麼都敢往外說。
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單獨和女子出去過,更別說什麼約會了。
上了蕭夜的馬車,沈滿月也不客氣,直接靠在了軟榻上。
“出發吧,先去……你那好友,大理寺卿府上?”
她閉目養神,一開口就說中了。
蕭夜的臉色又變了。
他知道沈滿月很厲害,但是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厲害。
自己還沒說呢,她好像什麼都知道了。
馬車緩緩出發,沈滿月雙手抱肩,仍舊閉目養神。
“你那個朋友,姓傅,叫傅子期,今年剛升任大理寺卿。他現在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勉強能夠遮擋住黑血。
你看到他的時候,那黑血可是從脖子一直流到胸口,衣裳都染黑了。
他意識到事情不對,唯一信得過的人隻有你。給你傳了密信,說他快死了,讓你趕緊去見他最後一麵。
所以接風宴那天你沒來,跑去見他了。對不對?”
自己倒是沒有想到,穿來好幾年,都沒有遇到過什麼命案。
這才回歸劇情幾天啊,就遇到了這麼大的事兒。
蕭夜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又說對了!
甚至每一個字都是對的。
這哪裡是什麼仙姑啊,根本就是活神仙吶。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啊。”蕭夜做了個深呼吸,又喝了一口茶,才算是恢復了些理智。
“我趕到的時候,子期的脖子上都是黑血,如果不是我親眼看見的,我怎麼都無法相信。
我問他怎麼搞的,他隻是搖頭,甚至話都說不出來。
我帶著他去看了赤腳大夫,對方看了都搖頭,說沒見過這種病。不過還是好心的給他紮了針,他才能說話了。
我把他帶回來,但是又不敢請大夫,他說這事兒很蹊蹺,讓我不要聲張。”
說到這裡的時候,蕭夜又喝了好幾杯茶,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怎麼樣了?還有的救麼?”
如果在遇到沈滿月之前,他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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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生了病,不問大夫能不能救治,反而問一個不相幹的人?
如果他真的這樣問了,自己都會覺得自己是瘋子。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麵前坐著的可是沈滿月!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相信她能夠治好摯友的命。
沈滿月單手指敲著桌麵,不緊不慢:“若是等到今夜子時,他不隻是沒得救了,還會徹底變成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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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六親不認,見人就咬,咬了的人也會跟著屍變。一個傳倆,倆傳四個,用不了多久,整個京城都得完蛋。”
看來這個世界出現了裂縫,不隻是劇情發生了變化,人物都有了不小的變化。
“什麼!僵……殭屍?!那是什麼東西!”
久經沙場的蕭夜都慌了,他見過無數死人,也殺過無數敵手,可他真的沒有這樣的見識。
“殭屍啊……就是一種奇怪的生物,不死不滅但是咬人喝血。不過你朋友這種,目前等級還沒那麼高。”沈滿月做了個粗淺的解釋,說多了,擔心他嚇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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