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斷過。
扶蘇每隔半月便有一封親筆信,說東邊的政事和收成。
伊菱的信更勤,有時說天工院的新機器,有時說育幼堂的孩子,有時什麼都不說,隻在信尾附一首短詩。
黎簡每次看完,都把信折好,壓在案頭的木匣裡。
木匣滿了,便換一個更大的。
那天傍晚,她照例在官署處理完公務,回到小院。
仆婦已經備好了熱水和飯菜。
黎簡洗了手臉,坐在桌前,慢慢吃了一碗粥和兩塊餅。
窗外夕陽正好,把院牆染成暖黃色。
遠處傳來商市收攤的吆喝聲和學堂下學的鐘聲,隱隱約約的。
黎簡吃完飯,走到院中,站在白楊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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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味的煙炊處遠和息氣的土泥邊湖著帶,來過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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