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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鸞活了二十年,頭一次覺得,自己竟然跟決定國家命運的大事件扯上了關係。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個已經被自己鑿成了大漏鬥的棺材裡,竟然藏著這麼多勾心鬥角的秘密。也同時感歎自己的運氣真不知道是好到爆炸,趕上了這個發生概率比中彩票還低的事件,還是黴運當頭,被這麼多曆史留名的人物卷入了事件的中心。
總之,金鸞此時真的是百感交集了。
有感而發是另外的事情,金鸞總算還是記得,現如今保全性命可是頭等的要務。
“那啥,大佬,你都跟我解釋的這麼詳細了,是不是說,不打算殺我了?”金鸞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企圖增加一點自覺的殺傷力。
跟你講清楚,可不是為了放你生路,而是看在你還比較厲害的份上,讓你做個明白鬼。
曹操用一種你是蠢貨的眼神看了金鸞半晌,才冷著臉說:“既然姑娘話語之間皆有仁義道德,那就還希望姑娘以天下蒼生為念,捐軀就義,我曹某,在此代表天下士人,謝過姑娘了。”
說著曹操一緝到地,這可算是大禮參拜了,金鸞著實嚇了一跳,這個鬼男人什麼路數?一言不合就納頭便拜,以為自己是活菩薩?
金鸞不傻,眼珠子一轉就猜到了曹操的相法,原來是之前自己的一段發言簡直是通曉大義,把曹操唬住了,這下這個梟雄坯子覺得自己應當是一個性別不怎麼對頭的女君子了,在試圖對這個新發現的珍惜動物欺之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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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這一拜的意思,無非就是,反正我們這邊的人闖禍了,關係重大,甚至可能會讓國家蒙受巨大的損失,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委屈你金鸞姑娘先去死一死吧。
金鸞這哪裡能乾啊,別說她就是一盜墓的,和君子這種傳說中的生物簡直差之千裡,就算她真的是個仁義之人,也不能別人隨便請她去死她就得去啊,要是真這麼聽話,君子的麵子還要不要了?
更何況,司馬遷同誌不是還說過嗎?死有重於泰山,有輕於鴻毛,這個時候就要用民主的進步的思想來看問題了,無論是宦官也好,外戚也好,士人階級也好,反正都是封建主義的毒瘤,是要打到批臭的存在,為這些人去死了,豈不是死的完全沒有意義了?
金鸞在一個眨眼的時間就做出了心理建設,果然還是活著好,這些人臭不要臉要拿自己的命保平安,今天她金鸞要是給了,豈不是很沒麵子?
金鸞不說話,呆呆的看著曹操在她麵前彎著腰作著揖,時間久了,竟然覺得還有點帶感,要是這裡有一個小板凳,再要上一包香炒瓜子,嘿,她能在這裡看一天的猴戲。
曹操也覺得自己似乎被耍了,這個女人不按路數出牌的啊。要是一般情況,曹操這邊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了,然後再憑著高貴的身份把禮數做全,這些泥腿子出身的平民豈不是要當場拋頭顱灑熱血才對得起貴人的禮遇?這個鬼丫頭是什麼情況啊,上一秒還義正言辭的說些什麼不吃嗟來之食,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怎麼自己這裡也開始大義凜然了,她又不接茬了?
最主要的問題是,一直弓著腰伸著手是很累的啊。
曹操保持這個姿勢良久,終於有限忍受不住了,他抬起眼睛,用那雙殺氣四射的暗金色瞳孔死死的盯住了金鸞,裡麵燃燒的東西仿佛核輻射一般,讓金鸞感覺到了全身的不舒服。
想想老讓曹操這個大貴人這麼撅著也不好,但古人實在是好麵子,他這禮數做到這裡,受禮的人不接下茬,他曹操都不知道該怎麼起身,於是乎就隻好抬起半個腦袋瞪著金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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