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警告道:“裴言之,一會就當沒事發生,說出這裡發生的事,對你我都沒好處。”
“裴家百年望族,想來你也不希望裴家因為你多出個在宴會上與有婚約的公主私通的好名聲,你好自為之!”
說著,蕭長寧抓起地上的外衣。
外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顧不得穿上外衣,走至房間後頭,像個怕被抓個正著的採花大盜,翻了後窗匆匆逃走。
“公主,你的……”
裴言之剛想提醒她肚兜忘了,蕭長寧早已沒了身影。
眼看著門外腳步聲越發接近,無奈,他抓起榻邊的緋色鴛鴦兜胡亂塞入懷中。
他堂堂一朝太傅,天子帝師,何時如此狼狽過。
“嘭!”
就在這時,房門被大力撞開。
蕭令月帶著幾個丫環沖了進來,看見裴言之衣裳工整坐在圓木桌旁,不由鬆了口氣。
“太傅大人,你沒事吧?”
裴言之眉頭輕蹙,起身行了一禮。
語氣卻冷冷:“不知公主帶人撞開臣的房門,寓意何為?若是公主不曾學過禮儀,臣便去稟了陛下,給公主找個教養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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