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曾侯乙編鐘堪稱一件集音樂、美學和科技於一身的藝術品。當時製造編鐘的難度之高,遠超我們今天的想象。即便是在曾侯乙編鐘出土之後的1979年,我國考古、音樂、機械等方麵的眾多專家一起研究複刻“曾侯乙編鐘”,耗資百萬元,曆時5年才最後成功。
“堂下之樂,以鐘為重”,想象一下,在群山之巔的祭祀大典上,在金戈鐵馬的出征現場,在國君宴請使臣的大殿之間,樂師們手拿著敲鐘槌撞向編鐘。一時之間,鐘鼓齊鳴,“故鼓似天,鐘似地,磬似水,竽笙簫和筦鑰,似星辰日月”。天、地、人在這一刻渾然一體,這種聲音仿佛就不是人間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