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因為當年韓滉的提議沒被采納,國庫窮得叮當響,連派去鎮壓藩鎮軍閥的中央部隊也造反了。他們反手就占領了長安,把唐德宗趕到了奉天(今陝西乾縣)。
在這危急存亡之刻,韓滉挺身而出。他一邊封鎖防線,一邊送錢送糧。但都到這時候了,唐德宗還在懷疑韓滉,以為他的“封鎖防線”是為了叛變。幸好當時的宰相李泌拿全家百口的性命力保韓滉,才讓唐德宗終於放下戒備,讓韓滉再多運點糧食來。[3]
韓滉把自己在地方經營時的老底捐出,給當時的唐軍“輸血”,幫助他們平定了叛亂。而經此一戰,唐德宗覺得韓滉真乃大臣之器,於是讓韓滉入朝為相,並封他為晉國公。
一夕之間,韓滉達到了自己權力的巔峰。但巔峰之下,卻是危機四伏。
韓滉是鐵吏,尤其到了晚年更加嚴苛急躁,有犯罪嫌疑的,就要處以極法;[4]有人要分他權的,他就到皇帝麵前詆毀對方。[5]
有人開始在唐德宗耳邊吹風,說韓滉功高震主。這下皇帝也不得不忌憚韓滉。等到韓滉一死,皇帝迅速把他管轄的地方劃分成3個部分,降低了後來者的權力等級。[6]
縱觀韓滉的一生,我們會發現他就是個職場的鐵麵人。可能因為他的性格過於剛硬,於是下不斷遭到流言蜚語,上不斷遭到皇帝猜忌。在這個職場裡混得,那真叫一個如履薄冰。
這個時候我們再回來看《五牛圖》。在農耕社會裡,牛是最重要的生產工具,所以禁止無故殺牛。在唐朝,殺牛的人是要坐一年半的牢的。所以你可以說,韓滉畫牛是為了鼓勵農耕,或者純粹是因為他喜歡牛。但也許還有另一種解釋,就是他想借牛喻人,向當時的皇帝表明:我很重要。
可為什麼是5頭牛呢?
你會發現,這5頭牛看似互不關聯,但是都在看著我們,好像有話要說。它們像是5個人,有著5種不同的形態和表情。
從第一頭牛的閒庭信步,到第二頭牛的昂首闊步,第三頭牛直麵我們的從容不迫,第四頭牛做鬼臉的情趣,一直到第五頭牛背負著責任的沉重。當然我們可以說這是韓滉在畫他家五個兄弟,最後一頭牛在比喻他自己;我們也可以說韓滉在描述他的5種生活狀態,4種閒雲野鶴,最後一種是他現在的狀態;但無論哪一種說法,我認為,他都是在借牛喻人,向當時的皇帝表忠心——
老板啊,在這個充滿猜忌的職場裡,我才是那頭每天儘職儘責又對您忠心耿耿的老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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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距離韓滉畫《五牛圖》已經過去1000多年了。它曾在八國聯軍侵華時期被劫出國外,杳無音信,幾經輾轉後由香港破產企業家出售。在周恩來總理的指示下,在當時“香港秘密收購文物小組”的努力下,這件國寶才終於順利回家,被故宮博物院收藏。
每當被拿出來展覽的時候,《五牛圖》畫中的深意就會被人們重新討論和猜測。誰都不能肯定韓滉畫牛的原因,但大家都一致認為,韓滉所畫的並不是單純的自然界的牛。
他用樸拙的筆法,畫出了趙孟頫所說的“神氣磊落”的韻味。這是牛,也是他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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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副支度、郎侍部戶為宏班郎侍部吏以。戶司州雷貶琇,子庶右為罷造崔,申庚。上於琇元短屢滉韓“,》八十四紀唐·二十三百二第卷·鑒通治資《見參]5[
。”之領以使察觀置各;州宣治,池、歙、宣;州越治,東浙;州潤治,西浙:三為道西、東江浙分“,》八十四紀唐·二十三百二第卷·鑒通治資《見參]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