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撞破楊寡婦姦情越是靠近趙家村落，路邊的尋人啟事紙張貼滿電線杆、牆頭、村口牌坊，上麵印著她清晰的側臉。
來往村民路過，紛紛駐足打量、竊竊私語，目光古怪又鄙夷。
“這不是趙家媳婦嗎？終於回來了？”
“跑出去這麼多天，指不定在外頭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趙成這幾天氣得發瘋，見人就罵，這下有好戲看了。”
細碎的議論聲密密麻麻鑽進耳朵，像無數根細針紮在雲妍心上。
她脊背綳得筆直，死死咬著唇，不肯低頭。
走到趙家老宅門口，院門大敞著。
院裡靜悄悄的，堂屋的房門虛掩著，縫隙裡隱隱溢出細碎的、慵懶的聲響。
虛掩的木門擋不住屋內的動靜，斷斷續續的嬌嗔與低語不斷傳出，清晰地落進雲妍耳中。
她沒有急著闖入，隻是微微傾身，透過狹窄的門縫望了進去。
屋內景象，一覽無餘。
淩亂的床榻上，兩道糾纏的身影刺眼又荒唐。
村頭的楊寡婦渾身慵懶，眉眼含春，全然裸露著依偎在趙成身下，兩人恩愛纏綿，毫無顧忌。
楊寡婦眉眼嬌媚，指尖輕撓著趙成的脊背，語氣帶著刻意的嬌嗔與試探：“趙成哥，你老實說，是我漂亮，還是你那躲出去的媳婦雲妍漂亮？”
趙成半點愧疚全無，滿是厭棄：“當然是你好看。雲妍就是個沒情趣的木頭人，躺在身下死闆又無趣，做這事，半點滋味都沒有。”
聽到這番貶低羞辱的話，楊寡婦軟聲慫恿：“那趙成哥，你乾脆娶了我吧。反正你家那口子早就跑得沒影了，指不定早就攀上野男人，再也不回來了。往後我安安穩穩陪你過日子，好好伺候你，還給你生個大胖娃。”
趙成隨口應和：“行，等我跟爹娘商量一下。那賤人要是再敢不回來，我就直接把她不要了，娶你進門。”
話音落下，屋內再次響起細碎纏綿的聲響，荒唐又刺眼。
門外的雲妍靜靜看著這不堪的一幕，眼底澄澈通透，沒有憤怒，沒有委屈，更沒有半分酸澀，自始至終一片平靜，不起半點漣漪。
這一刻，她積攢數年的不甘、隱忍、糾結，徹底煙消雲散。
從前她總糾結這段婚姻的對錯，委屈自己真心錯付，痛苦日夜被磋磨踐踏，甚至還會為這段破敗的關係心存一絲微弱的僥倖。可如今親眼所見，她徹底清醒。
也好。
這下，她徹底了無牽掛。
再也不用愧疚，不用糾結，她乾乾淨淨地抽身，堂堂正正地離開，理所當然地去奔赴屬於自己的溫柔與新生。
沒有絲毫猶豫，雲妍擡手，用儘力道狠狠推開了虛掩的木門。
“哐當——”一聲巨響，木門撞在牆壁上，發出刺耳的動靜，瞬間撕碎了屋內所床榻上糾纏的兩人僵住，動作立馬停下來。
趙成猛地擡頭看向門口。
楊寡婦更是嚇得臉色慘白，慌忙扯過被褥死死裹住自己，滿眼驚懼，慌亂地低下頭，不敢再看門口一眼。
誰也沒有想到雲妍，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悄無聲息地站在門口，將這荒唐不堪的一幕，盡收眼底。
“不用等你棄我。”
“趙成，是我，要和你離婚。”
趙成猛地回頭，被全村嘲笑的屈辱、積壓的怒火，在看見她的這一刻，盡數爆發。
他盯著門口的雲妍：“你還知道回來？我以為你跑得再也不敢露麵了！”
“我回來，是跟你了斷的。趙成，我們離婚。”
兩個字落下，如同驚雷炸在院中。
“離婚？你敢！進了我趙家的門，生是我趙家的人，死是我趙家的鬼！你想走，做夢！”
換做從前，雲妍早已被他這副模樣嚇得渾身發抖，可此刻，她心底揣著閆雲國的溫柔，沒有半分退縮。
“新時代沒有這樣的規矩。”
“婚姻不是牢籠，我不願跟你過，就該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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