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維找了一天工作之後，他又在吃飯的地方遇到了老鹽。
「怎麼樣，有合適的工作嗎？」
「看了幾個不錯的，這裡工作又多，賺的又多，大家說話也好聽，真是個好地方。」李維也沒說實話。
李維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盯上了他，但是這個飯店是老鹽帶自己來的，也不排除是他的據點。
「那就好。」老鹽笑著說道：「沒想到你一次就成了巫師學徒。成了學徒，能做的就多了，總不至於餓死。」
這倒也是，很多辛苦、危險的工作至少對學徒來說是可以接受的。
李維賣了個煎餅，坐下和他聊了起來。
「話說我打聽了一圈，你們做走私的，到底賺的什麼錢？他們隻告訴我物品有價差，但是沒說過到底差在哪。」李維好奇地問道。
「你要以為核心是價差可就錯了。」老鹽笑著說道。「這一行真難的是賣貨和出貨，城裡不能街邊隨便弄個攤子，城外不小心也會被黑幫盯上。」
老鹽這次卻沒說什麼正經話，說「渠道重要」不過是句廢話，可之前具體是什麼渠道，老鹽卻沒提。
李維問的價差涉及走私行的經驗積累，老鹽不打算透露。
畢竟這是吃飯的本事。
「說的也是。」李維聽著點了點頭。
老鹽不動聲色地轉化著話題：「不說我了，你有沒有學常識課，覺得怎麼樣？」
「一堆正確的廢話，而且我也很懷疑這個常識到底是巫師世界的常識，還是潮芯城的常識。」李維說著自己的猜測。
「這話你出去可小心別亂說。」看來老鹽同意他的說法。「不過大多數人也沒得選，這裡的學校也都以魔法迴路的新係統為主，這些學科確實比較新。需要大量新鮮的血液。」
新鮮血液的另一個名字叫做實驗材料。
李維咬了一口自己的煎餅：「有什麼推薦嗎？幾個專業有什麼區別？隻看那個介紹我還是不太懂。」
老鹽聞言笑了一下：「最主流的就是三種，血脈學，人體改造，基因重塑。其實基因重塑算是血脈學中的分支。如果是我，我隻學血脈學。」
「為什麼？」李維不解地問道。
至少從外城看，義體改造才是主流。
「血脈學看著比較弱，但是血脈學足夠古老，係統完善內容豐富，別看義體改造和基因重塑兩個學科吵得熱鬨，實際上煉體巫師這個真正意義上的小眾巫師流派都有四級巫師，但是他們沒有。」
「不過血脈學還是要看血脈本身吧，如果我弄個奇葩血脈是不是也沒戲。」
「那肯定啊，不過血脈學和血脈改造並不是完全一樣。不怎麼去內城的人不知道，其實學院中，有不少正式血脈學巫師都沒做血脈改造。」
「真的？」
李維對此有些驚訝，看來這個常識內容，非但不是常識，還有大堆的坑在裡麵。
「那還能有假，你可以在補習班學一下生命鏈金。這幾個專業都需要，而且生命鏈金這個學科其實和鏈金術和魔藥學都有關聯。」
李維點了點頭，雖然這不是他的首選，但是確實是正確的選擇。
至於為什麼不是他的首選……
這完全不賺錢還要大筆的花錢的課程學起來有點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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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正確的事做起來成本太高。
就在這時候，有人走到了飯店裡，老鹽揮著手和他打了個招呼。
對方很謹慎地看了看李維。
「沒事的，這裡都是我的朋友。」老鹽不在意地說道，他從兜裡掏出一個盒子遞給對方。
打開盒子一看，這裡麵有一株植物，恰好李維認識，月光蘭。
月之子魔藥的核心成分。
對麵滿意地點了點頭，掏出一個魔晶石遞給了老鹽之後離開了。
魔晶石才是巫師大陸主要的貨幣，一個魔晶石能兌換一萬左右的潮水幣。
實際上匯率根據時間不同會有所變化。
「這是月光蘭？」李維在人走後低聲問道。
「你認識？這東西是內城有人培養的。有些學魔法植物的人會種植魔法植物當做材料，這也算是我的一個兼職吧。」老鹽點了點頭說道。
這玩意新港有賣的，李維陪傑克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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