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淩淵閣旁邊那處院子收拾出來了沒有？”
容嬤嬤欠身：“回王妃，已收拾妥當了。”
“那就好。”
林夢蝶重新看向孫凝霜，眼中帶著溫和的笑意，“今日舟車勞頓，先去歇著吧。改日再來陪我說說話。”
孫凝霜再次跪安。
這一次膝蓋落地的聲響，比剛才輕了太多。
她懸了一路的心，終於往下放了放。
侍女領著她往住處走。
她猶豫了一下，小聲問：“王妃平時……都是這樣的嗎？”
侍女想了想，笑著回了句：“對孫姑娘您是這樣。”
孫凝霜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鳳儀宮正殿裡，安靜了約莫十息。
容嬤嬤新沏了一杯熱茶，雙手奉到林夢蝶麵前。
“世子真是好眼力。”
容嬤嬤微微欠身，“此女不但是天香之體，老奴方才仔細瞧了。胯骨寬，腰身細，屁股圓潤飽滿。是能生養小世子的好身段。”
林夢蝶接過茶盞，嘴角微彎。
她吹了吹水麵上浮著的茶沫子，沒喝。
隻是端在手裡，“淵兒能修煉了。”
她忽然開口。
容嬤嬤沒接話。
“影老遞來的消息。”
林夢蝶放下茶盞，“據說淵兒的功法很邪門，能吸別人的功力，化為己用。從無法修煉的廢體，一夜之間變成煉體境五重。用的就是這門功法。”
“不管是什麼邪功也好，魔功也罷，隻要能變強，就是好事情。”
“世子殿下，確實出人意料。”容嬤嬤的聲音更低了。
林夢蝶的手指停在案麵上。
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低低笑了一聲。
“看來這個孫凝霜，也是用來練功的。”
“天香之體的元陰，對修煉吞噬類功法的人來說，比什麼靈丹妙藥都好使。淵兒倒是會挑。”
“王妃的意思是……”
“沒什麼意思。”
林夢蝶手腕一轉，“淵兒長大了，有自己的打算。他做什麼，本宮都支持。一個侍妾而已，用就用了吧。孫家那邊給足麵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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