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沒有消失。
他轉過身，繼續向慈寧宮走去，腳步不緊不慢。
姿態從容優雅，和剛才一模一樣。
心裡頭，他已經給大皇子刻好了一座墓碑。
碑文還沒想好。
不急，有的是時間慢慢想。
慈寧宮，暖閣。
太後今年七十三，滿頭銀發，麵容慈祥。
她是林夢蝶的生母，也是顧淩淵的親外祖母。
老人家年紀大了，平日裡深居簡出，極少過問朝政，對外孫卻疼愛有加。
此刻顧淩淵跪在太後麵前，把那隻紫檀木長匣雙手奉上。
“孫兒給皇外祖母請安。這是萬寶樓新得的一株萬年人參，產自極北雪原深處，參體已成人形。孫兒想著外祖母近來身子乏，便特意送來孝敬您老人家。”
太後打開匣子，眼睛頓時亮了。
她不是武者，卻也識貨。
萬年人參，整個大炎皇宮的藥庫裡也找不出第二株。
她合上匣子，拉著顧淩淵的手讓他坐到身邊，左看右看，越看越歡喜。
“淵兒長大了，懂事了。”
她拍著他的手背，聲音裡滿是慈愛。
祖孫二人聊了很久。
顧淩淵使出渾身解數，逗的太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拍了拍額頭。
“說起來，你二表哥的妹妹，承澤那孩子的親妹妹。柔嘉公主今年也十六了。那丫頭花容月貌，性子又好，知書達理。哀家尋思著，你們兩人歲數相當，親上加親也是段佳話。回頭哀家跟你皇帝舅舅提一提，若是他點頭，就把柔嘉許配給你。”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柔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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