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顧清雪，倒是有些本事。”
殷如墨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輕聲道，“一個旁支姑娘，沒人幫扶，能打到這兒，太不容易了。”
顧淩淵點點頭，語氣隨意：“開元境三重，打贏了四重的。靠的不是修為，是劍法精妙，還有股不服輸的狠勁。”
他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查查她的底細，越細越好。”
“是。”
殷如墨微微躬身，轉身去安排了。
沒一會兒，彎腰在顧淩淵耳邊低語了幾句。
顧淩淵聽完，眉梢微挑，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隨即笑了笑，把玩龍鳳印的手指頓了片刻。
顧清雪……
原來是她啊。
當年那個跪在祠堂門口哭鼻子的小丫頭，如今都能站在家族大比的擂台上了。
有點意思。
他揮手示意影老退下，沒再多說，隻繼續望著擂台，眼神深了幾分。
此刻擂台上的顧清雪握著劍，手心全是汗。
她知道自己決賽大概率贏不了，修為差了四個小境界，跟天塹似的，正常打根本沒勝算。可她不能退。
九歲那年的大雪，她記了一輩子。
那天父親被誣告通敵，大族老要將她們一家趕儘殺絕。
母親帶著她跪在祠堂門口磕頭喊冤，頭都磕破了也沒人理會。
是當時才十二歲的顧淩淵，見她在雪地裡跪了整整一天，凍得嘴唇發紫，最後去求了長公主，洗清了父親的冤屈，保住了她們一家五口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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