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吃虧是福？你福氣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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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挑戰顧淩淵。”
這話一出口，眾人頓時議論了起來。
“我去！他真敢說啊，真要當眾挑戰世子？！”
“活久見！我活了一百多年，頭一回見冠軍跳出來挑戰世子的。這嫡庶相爭、手足相殘的戲碼，今兒算是讓咱撞上了。”
“世子咋接啊？他不是出了名的不能修煉嗎？真上去了，那不純純挨揍嗎？”
“不接也不行啊。大比規矩明明白白寫著，冠軍能向家主提一個請求。他這要求雖說離譜，可也沒說不許。世子要是不敢接，那就是不戰而降，臉可就丟到姥姥家了！”
正北高台上，顧天雄 “謔” 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倆眼珠子瞪得溜圓，死死盯著擂台上的顧淩天，腮幫子上的肉都在抖，拳頭攥得咯咯響。
神藏境巔峰的威壓不自覺漏出來一縷，旁邊幾個族老嚇得齊刷刷往後縮了縮脖子。
他剛往前邁了一步，打算直接下去把這逆子拎下來，胳膊忽然被人按住了。
顧天雄一愣，轉頭一看。
按住他的是顧淩淵。
“爹，這事您別管，交給兒子就行。總躲著也不是辦法，總得有個了斷。”
“可是你.......”
顧天雄話卡在喉嚨裡。
話到嘴邊，他忽然瞅見兒子的眼睛。
今天有些不一樣。
那倆眼珠子深幽幽的，像望不到底的寒潭，沉得很，也篤定得很。
旁邊林夢蝶坐著沒動，手裡還端著茶杯，嘴角甚至翹著點若有若無的笑。
那笑容看得顧天雄心裡直犯嘀咕。
“王爺。”
林夢蝶開口了，語氣平淡得跟嘮家常似的，“讓淵兒去吧，他心裡有數，能處理好。”
顧天雄看看媳婦，又看看兒子。
這娘倆臉上的表情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穩得一批，好像贏的已經是自家兒子了。
他腦子裡忽然冒出個離譜的念頭：這十八年，自己是不是漏了啥？
缺位的父親。
看來錯過了兒子的成長啊。
他啥也沒問，沉默了兩秒，慢慢坐回椅子上，揮了揮手：“去吧。自己當心。”
顧淩淵點點頭，轉身一步步走下高台。
全場三萬雙眼睛全黏在他背上，竊竊私語聲跟潮水似的，一波接一波。
台下旁支子弟堆裡有人小聲嘀咕：“世子真敢下去啊？我還以為他會找借口躲過去呢……”
“躲啥啊，沒聽王爺都答應了？就是不知道上去說啥，總不能真打吧？”
“打啥啊，上去說兩句場麵話，找個台階就下來了唄。真動手他哪是對手？”
族老席上，大族老顧伯一捋著胡子，嘴角都快翹到耳根子了。
他側過身湊到二族老耳邊，壓著聲音難掩得意：“他還真敢下來。我還以為他要躲在顧天雄背後當縮頭烏龜呢。
正好！
擂台上堂堂正正被淩天打下來，連顧天雄都沒法護著他。”
二族老點點頭，目光在顧淩淵背影上停了幾秒，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沒搭話。
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薑懷義揣著袖子站著，臉沉得能滴出水。
他身後的薑若雪小聲說：“爹…… 他真要應戰嗎？顧淩天可是開元境七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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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懷義沒回頭，隻低低說了句：“看著吧。這小子，沒那麼簡單。”
說話的功夫，顧淩淵已經踏上了擂台。
他站定了又拍了拍衣擺，抬頭看向顧淩天，語氣跟嘮家常似的：
“弟弟，咱有啥話不能回府說？非得在這三萬人麵前鬨？台下坐著爹、族老，還有滿朝文武，真打起來，丟的是咱們顧家的臉。”
顧淩天嗤了一聲，往前跨了一大步，“少跟我來這套！你占著世子之位十八年，屍位素餐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丟顧家的臉？現在知道怕丟人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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