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是恭賀世子大比奪魁,威震全場。”
她抬起頭,清麗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二是…… 想跟世子解釋一件事。”
“哦?”
顧淩淵挑了挑眉,端著茶盞慢悠悠喝著,“薑小姐請講。”
“是關於二公子的。”
“不,顧淩天。”
薑若雪語氣帶著點無奈,“以前外界傳我與顧淩天走得近,其實都是誤會。”
“顧淩天屢次登門,說想探討武學跟丹道,我礙於兩家交情,不好次次拒之門外,才跟他有了些往來。”
“至於兒女私情,更是子虛烏有。若雪心中,隻敬佩有才德之人。如今顧淩天犯下大錯,若雪也十分惋惜。但還請世子明鑒,若雪與他,真的隻是泛泛之交。”
她說得情真意切,眼神真誠,換個人說不定就信了。
顧淩淵心裡冷笑。
泛泛之交?
當初萬寶樓拍賣會,你坐在天字七號房,一張嘴就給顧淩天撐場子,兩百萬兩眼睛都不眨,那可不是泛泛之交能乾出來的事。
現在看顧淩天倒了,就趕緊來劃清界限了。
女人啊,現實得很。
但他麵上半點沒露,依舊溫和笑著,語氣寬容得很。
“薑小姐言重了。我從來沒誤會過什麼。”
“淩天弟弟年輕氣盛,做錯事也是常有的。薑小姐能明辨是非,不與他同流合汙,已經很難得了。”
薑若雪暗暗鬆了口氣。
她就怕顧淩淵記仇,現在看來,這位世子不光本事大,胸襟也開闊。
她站起身又福了一禮,笑容比剛才自然多了。
“世子寬厚,若雪佩服。”
“對了,前幾日若雪新譜了首琴曲,總覺得差了點意境。世子琴藝高超,若雪想請世子得空了,過府指點一二。不知世子肯不肯賞臉?”
這話遞得很明顯了。
想借著琴棋書畫的由頭,多來往,拉近關係。
顧淩淵笑了笑,沒答應也沒拒絕,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最近事情多,等忙完這陣子,一定登門拜訪薑相,再向小姐討教琴藝。”
話說到這份上,薑若雪也懂了。
沒拒絕,就是有機會。
她心裡一喜,也不多留,免得惹人煩。
“那若雪就恭候世子大駕了。不打擾世子歇息,若雪先告辭了。”
顧淩淵點點頭,讓侍女送她出去。
薑若雪走到門口,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花廳裡,少年一身月白錦袍,端坐在主位上,眉眼溫潤,氣質卓然。
比張揚跋扈的顧淩天,強了何止百倍。
她心裡暗自慶幸:還好來得早,及時止損了。以後跟這位世子好好處,薑家隻會更上一層樓。
至於顧淩天?
誰還記得他是誰。
等人走乾淨了,花廳重新安靜下來。
顧淩淵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緩緩敲著,嘴角那點笑意淡了下去,隻剩玩味。
“青霜。” 他忽然開口。
“主人。” 葉青霜的聲音立馬從戒指裡傳出來。
“你說,重塑肉身的主材料是哪些?”
葉青霜沉默了一下,如實回道:“回主人,重塑肉身要三樣核心材料,萬年養魂木為骨,九天息壤為肌,鳳凰真血為引。”
“這三樣全是世間至寶,每一樣都可遇不可求。而且還需要何時的時間,根據我生辰八字判斷,最好的重塑肉身時間,是三年後。”
“三年?”
顧淩淵皺了皺眉,“太久了。”
他頓了頓,忽然拋出一句話,語氣輕描淡寫,卻像驚雷炸在葉青霜耳邊。
“你有沒有想過奪舍?”
“奪舍?!”
葉青霜的聲音陡然拔高,滿是震驚,“主人說的是強行占據他人肉身,抹殺原主意識?”
她當然想過。
怎麼可能沒想過。
對於殘魂來說,奪舍比重塑肉身快太多了,簡直是捷徑。
可這是正道大忌,被發現了就是被人唾棄。
而且奪舍條件太苛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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