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法則凝成的路。
修煉到帝尊，便可渡了飛升劫，踏天梯就能入仙界。那時候飛升難，但不是沒指望，幾百上千年總能出一個。”
顧天雄聲音低沉，“後來，天梯斷了。”
“沒人知道怎麼斷的。有人說仙界大戰，打塌了天梯；有人說上古大能親手斬斷的，怕有恐怖東西闖去仙界；還有人說仙界從那頭封死了通道，主動不要凡界了。”
“反正天梯一斷，凡界再沒人能飛升。
天梯一斷，人界靈氣也稀薄，聖人都不出了，更別說帝尊。我輩武者隻能等壽元耗儘。”
“那些天人、聖者、甚至帝尊，都在找新路。找了上萬年，也沒人成。為父沒那麼大野心，就想在這條路的儘頭，爭一爭，看看能不能摸到聖人之上的門檻。”
顧淩淵靜靜聽著。
腦子裡閃過百花穀的轉世羅盤，閃過羅盤裡沒去窺探的前世。
原來這方世界，還有這麼一層真相。
他抬頭看顧天雄，燭火下父親鬢角白霜比前幾年更明顯，眼角紋路也深了。
鎮守北涼二十年的鐵血梟雄，終究不是鐵打的。
“父王。”
他沉默片刻，“天梯既然存在過，就不是絕路。前人斷的，後人未必不能修。”
顧天雄轉過身看他，眼裡有欣慰，也有期許。
“那就看你的了。
為父非常的看好你。
不過在你修天梯之前。
先把北涼王的位子坐穩。
這趟征隱殺島，就是你的立威之戰。”
顧淩淵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聲音沉得像鐵：
“兒臣定不負父王所托。”
數日後，朝廷明發上諭，布告天下。
東海隱殺島劫掠多年、罪大惡極，著北涼王世子顧淩淵為征東大元帥，率大雪龍騎三萬、東海衛所戰船五百艘，克日征討，犁庭掃穴。
出征前一日，顧天雄把範增召進書房，引薦給顧淩淵。
範增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腰間掛個舊酒葫蘆，須發皆白，看著像個落魄清客。
可顧淩淵清楚，這是父親身邊第一謀士，神藏境第五重，文武雙全，跟著顧天雄二十年。
“範先生。”
顧淩淵拱手，“此番東征，還望先生多多指點。”
“世子言重了。”
範增回了一禮，“王爺對老臣有知遇之恩，輔佐世子是本分。”
“隱殺島能在東海站三百年，靠的不隻是殺手。是遍布諸島的情報網，和數不清的暗樁。明麵上大雪龍騎正麵打，暗地裡那些看不見的刀，得有人清。這些事，老臣來辦。”
顧淩淵又鄭重行了一禮。
有範增在，等於多了個神藏境戰力，還多了個算無遺策的軍師。
當晚，鳳儀宮擺了餞行宴。
林夢蝶親自執壺，給他斟了杯桂花釀。
“東海這仗，你父王讓你掛帥，就是要你攢軍功、立威望。”
她語氣平淡，字字卻重，“你得讓大雪龍騎的兵親眼看見，北涼王世子不是隻會在朝堂玩心計的紈絝，是能真刀真槍上陣的將帥。”
“軍心買不來，也算不來，得用血換。還有，隱殺島可是高手如雲，你一定要小心。”
“兒臣記下了。”
顧淩淵舉杯一飲而儘，“對了母妃，父王說他要退隱修仙，你知道嗎？”
林夢蝶放下酒壺，冷哼一聲，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譏誚。
“修仙？他那是去找老相好。太虛宗那個南宮仙子，當年跟他鬨得沸沸揚揚。”
“你父王沒當北涼王的時候，在外遊曆，風流著呢。太虛宗南宮婉，合歡宗秦素問，還有百花穀、青雲宗的........光為娘知道名字的就不下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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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時候長得好，又是顧家嫡子，到哪兒都有姑娘圍著。風流債欠了一屁股，當了北涼王才算消停。現在想退隱？我看是舊情難忘，想敘舊去。”
她端起酒盞抿了口，語氣又穩下來：“娘懶得管他。反正北涼正妃隻有我一個。他愛修仙修仙，愛找誰找誰。娘隻在乎一件事：你的位子。他不當北涼王了，這位置就得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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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核嶼島著護，紋陣禦防滿刻，成砌石墨的識神蔽屏用體通，壘堡石墨座著立處高最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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