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跟王長老的麵子。”
“你叔叔是執法堂長老又如何?規矩是他定的,你要讓他帶頭壞規矩?”
王蟬臉一陣紅一陣青,嘴唇哆嗦半天,半個字憋不出來。
打又打不過,講理也講不贏。
“好!韓厲,你給我等著!” 他撂下句狠話,灰溜溜地走了。
韓厲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一聲,收了長槍。
轉身回洞,重新摸出小綠瓶。
血玉參已經長到一百八十年份,靈氣充沛。
“廢物東西,也配跟我叫板。”
他掂了掂小綠瓶,眼底閃過一絲傲色。
有了這個小綠瓶,他可以有源源不斷的萬年靈藥。
王蟬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可一想到洛璃,他臉色又沉了下去。
昨天表白,人家直接說 “你相貌普通,長得又黑,不合我心意,咱們適合當朋友”。
不就是一張臉嗎?
等他成了星月宮甚至大陸第一人,洛璃早晚得回心轉意。
至於那些靠臉吃飯的世家子弟,全是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正想著,外麵忽然傳來號角聲。
“嗚~嗚~嗚~”
三聲長號,渾厚低沉,順著雪峰傳遍整個星月宮。
韓厲一愣。
最高規格的迎賓號?
上回吹三聲,還是太虛宗宗主親臨的時候。
他起身走出洞府,往演武場去。
路上全是弟子,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嘀咕。
“誰啊這麼大排場?宮主都要親自接?”
“聽說是大炎北涼王世子,宮主故交的兒子。”
“北涼王世子?一個世俗世子,至於?”
“你懂什麼,北涼王府三十萬大雪龍騎,還有豪門顧家的底蘊,不比咱們宗門差多少。再說人家是走後門來秘境的,跟咱們能一樣?”
“我聽說這位世子長得特別好看……”
韓厲聽著,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又是個靠家世靠臉的。
他擠到人群前麵,正看見演武場中央的傳送陣亮得刺眼。
陣紋瘋狂流轉,極品靈石碎裂的脆響一聲接一聲。
光芒最盛時,一道月白身影從陣裡緩步走出。
男子一身月白錦袍,腰束墨玉帶,豐神俊逸,如同畫中走出的仙人。
眉眼精致卻不女氣,嘴角噙著點淡笑,往那兒一站,連周圍的雪峰都似是亮了幾分。
滿場女弟子瞬間安靜了,連呼吸都放輕了。
韓厲的臉 “唰” 地就黑了。
果然是個小白臉。
“侄兒顧淩淵,見過邀月宮主。”
顧淩淵走到邀月麵前,微微躬身行禮,姿態周正,挑不出半分錯處。
邀月點點頭,眼底帶著笑意:“不必多禮。你娘還好嗎?”
“勞宮主掛心,家母一切安好。臨行前讓我帶了封信給宮主。” 顧淩淵從袖中取出信,雙手遞過去。
邀月接過,看了一眼後,開始介紹:
“這位是大長老憐星,你叫憐姨就行。”
“憐姨。” 顧淩淵再次見禮。
憐星微微頷首,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帶著幾分審視,末了點了點頭,沒多話。
“這是小女洛璃。” 邀月拉過身邊的少女。
少女一身淡紫長裙,梳著雙丫髻,杏眼桃腮,眼睛亮得如同天上的星辰,容貌更是清新脫俗,美得不可方物。
從顧淩淵出來,她的目光就沒挪開過,直勾勾盯著他臉看,半點不掩飾。
顧淩淵看向她,微微欠身:“洛璃師妹。”
“叫什麼師妹呀,多見外。”
洛璃上前一步,自然而然挽住他的胳膊,仰著頭笑,“叫我洛璃就行,淩淵哥哥。”
“一路傳送過來累壞了吧?我們後山有天然溫泉,泡一泡解乏得很,我帶你去好不好?”
她湊得近,說話時身上的冷梅香飄過來,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胳膊上。
全場死寂。
弟子們都看傻了。
少宮主是什麼性子?
出了名的眼高於頂,平時對男弟子多一句話都懶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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