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還想著，要不要順手栽贓一下。現在看來，不用我動手，這口鍋他已經背得紮紮實實了。”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省了我不少事。”
洛璃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低頭看了看懷裡睡熟的木靈兒，小聲道：“韓厲也真夠倒黴的。”
“以前在宗門的時候，大長老最看重他，我娘也常說他心性堅韌，前途不可限量。”
“這才多久啊……就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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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偷偷抬眼瞅了顧淩淵一下。
“人啊，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韓厲早已不是當初的韓厲了，咱們遇見他的確要小心一些。”
顧淩淵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洛璃沉默了。
“嗯。” 她輕輕應了一聲，把木靈兒抱得緊了點，“反正有淩淵哥哥在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顧淩淵失笑，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
他往前走了兩步，忽然停下腳步，微微皺眉。
洛璃肩頭的木靈兒，忽然動了一下。
原本睡得好好的，突然躁動起來，發出細細的咿呀聲，頭頂的小葉子豎得筆直。
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不僅是木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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