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你不想讓我敲自己腦袋,對嗎?”
也不管他聽不聽得到,夏鹿竹笑著說:“好,我不敲了。”
賀懷瑜聽不懂,但能感知到她很開心,雖然不解,但他也覺得心臟處麻麻的。
握著夏鹿竹手腕的手,一點都不想鬆開。
海妖一向是霸道的,隨心所欲的。
賀懷瑜順從本心地握著她手,拉著她往床邊走。
夏鹿竹坐在床邊,看賀懷瑜遊向了旁邊的貝殼,掏掏撿撿著什麼。
看著熟悉的愛人,夏鹿竹此刻開心地腳都不自覺地晃動起來。
不一會兒,賀懷瑜捧著一堆珠寶,遞給了夏鹿竹。
夏鹿竹被這閃閃發光的珠寶刺地眼睛都發酸,拿起一串巨大的珍珠項鏈,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這也太大了吧,不過此時作為海妖的賀懷瑜很高很大,戴上倒合適。
而夏鹿竹戴,那怕是成腰鏈子了。
夏鹿竹把玩了一會,賀懷瑜又捧了一堆過來,堆滿了小半張石床。
夏鹿竹連忙擺擺手,說著:“夠了夠了,還是放起來吧。”
賀懷瑜歪了歪腦袋,不喜歡嗎?
夏鹿竹莫名讀懂了他的意思,連忙說著:“喜歡的,但是我餓了。”
說著,便做手勢,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和肚子。
“餓了,想吃東西,聽得懂嗎?”
賀懷瑜看了半天,恍然大悟。
魚尾一甩,轉身不知道哪去了。
水花被魚尾甩在了夏鹿竹臉上,夏鹿竹無語地抹了一把臉。
賀懷瑜這也太大一隻了吧。
很快,賀懷瑜帶回來海藻、海帶、小魚小蝦等許許多多的吃的。
夏鹿竹毫無食慾地啃著海藻和海帶。
意外的發現,還挺合自己胃口的。
夏鹿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她不會是發燒了吧。
賀懷瑜以為她又要打自己了,連忙又拉開了她的手。
夏鹿竹好笑地搖了搖頭,把海藻遞給他,示意他也吃。
賀懷瑜也搖了搖頭,把小魚小蝦捧到她麵前。
好像在說,這個更好吃,吃這個。
夏鹿竹連忙拒絕地搖了搖頭。
見她不吃,賀懷瑜也沒有強求,隻是不解地看了看魚蝦和海藻。
隨即便一下子將魚蝦吃掉了,塞牙縫都不夠。
夏鹿竹有點受不了這種生吞,她想回岸上搞點熟食或者水果。
夏鹿竹指了指頂上,問道:“可以帶我回陸地嗎?”
又是好一番比劃,賀懷瑜才聽懂。
賀懷瑜用力搖了搖頭,並且喉嚨發出低吼。
夏鹿竹嚇了一跳,這是不準她離開的意思嗎?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一起生活了許久。
在這裡,夏鹿竹忘記了時間。
本以為天天吃海藻,她會營養不良,沒想到還越發紅潤起來。
雖然兩人的語言還是不通,但相處久了,可以意會了。
夏鹿竹很喜歡聽賀懷瑜唱歌,海妖的歌聲很美。
隻是不知為何,每回聽著歌聲,夏鹿竹總覺得心臟忍不住地加速跳動,全身有些熾熱。
不知道歲月過去了多久,夏鹿竹和賀懷瑜語言終於相通了。
夏鹿竹學會了人魚的語言,賀懷瑜也學會了大陸的語言。
也正因此,夏鹿竹才意識到,原來賀懷瑜是將她當配偶養著的。
日日捧上至寶和美味的食物,直到發情期來臨。
夏鹿竹半推半就地從了。
事後,想鼠。
夏鹿竹癱在柔軟的床上,誰能告訴她怎麼會那麼大。
日日笙歌,賀懷瑜的歌聲讓夏鹿竹越發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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