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繡著成雙成對的大雁。衣擺很長,拖在地上,像一片燃燒的雲霞。
大雁是忠貞之鳥。
蘇伏棠低頭看衣擺上的刺繡。大雁的姿態栩栩如生,一隻引頸,一隻回首,交頸纏綿。他的手指在繡紋上輕輕劃過,心口有些發燙。
“我兒子穿紅就是好看。”
蘇母站在他麵前,給他整理衣領。她的眼眶紅紅的,但一直在笑。
“你從小就白,穿什麼都好看。這紅色一襯,更俊了。”
蘇伏棠看著鏡中的自己。銅鏡裡映出一張精致得不像真人的臉,眉眼濃淡相宜,皮膚白得像細瓷。平時就不怎麼需要修飾的五官,如今被紅衣一襯,更顯得明豔不可方物。
“娘。”
他轉過身來,握住蘇母的手。
“我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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