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沒想到我自帶debuff“可是我方才,並沒有催動劍訣。”謝長安的話語輕飄飄的落在蘇木耳中。
什麼意思......?不是謝長安的劍訣催動的劍,那還能有誰?難不成是他嗎?別的法器就算了,劍修的劍可是比天階法器還犟的犟種。
想起謝長安之前時不時的套話,蘇木隻當他裝模作樣又在套話,毫不在意的反駁道:“怎麼可能?劍修的劍隻有自己能動,哪一把劍不是傲骨錚錚,怎麼可能有其他人用的了你的劍。”
謝長安不答話。細碎的劉海下,墨色的眸中翻滾著複雜的情緒。
蘇木低下頭,這才發現剛剛謝長安踹向巨蟒的時候,由於巨蟒過於皮糙肉厚而將他薄薄的一層褲腿蹭破,露出的一截光滑的小腿上,原本瑩白的皮膚被蹭出幾道傷痕來。傷口上掛著幾滴血珠子,原本不算嚴重的小擦傷在這人狀態過於好的皮膚下顯得猙獰醜陋。
“你受傷了?剛剛情急,我都沒發現,雖然是小傷,但是也要處理......”蘇木說著就蹲下身,掏出秋石給的藥膏去抓謝長安那截小腿。蘇木自我調侃著,給謝長安上藥上多了都習慣了呢。
卻不想那人的腿猛的一躲。
蘇木一愣,一擡頭望向謝長安,那人卻別開了視線,頭扭向一邊,自顧自的盯著地上平平無奇的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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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這才意識到現在這個身份和之前同門師兄不同,隻是個組隊的陌生人,隨便去抓別人的腿什麼的好像的確有些逾越。
不由尷尬的笑笑,把藥膏塞進謝長安手中道:“你自己來吧,我剛剛有些失了禮數。”心下卻奇怪:謝長安明明不是在意這些小事的人啊,之前連頭都給他摸來著。
謝長安視線被手中的藥膏吸引,白色小瓶子和上次在無極宗蘇木師兄給他上藥的瓶子一樣,是市麵上很流行的普通款式。
餘光瞥見那人不知所措的笑容,心口好似被人捏了一下似的隱隱發酸。
他捏緊了瓶子。
大多數劍修的劍隻能被最信任的人觸碰,而自己的劍在眼前被他人驅使,代表日日相處的劍不能肯定他,是一種很羞辱的事情。除了羞辱,這件事對於向來孤僻的劍修們,對於劍修來說的刺激程度,不亞於被人當麵擠入腦海被迫與其神交。
謝長安拜入劍尊座下,因為修為還低,劍尊隻給了一把品相還不錯的劍作為過渡,算不上本命劍,這也是謝長安願意以劍載人的原因之一。
沒有本命劍的謝長安隻能算半個劍修,所以當自己的劍被蘇木所驅動時,他並沒有感到羞辱,而是一種下意識的戒備。
為什麼向來隻會被自己驅使的劍會被別人控製?這把劍明明隻認他自己的靈力,空氣中的靈氣從進入靈脈被轉化成各種形態的靈力,會帶上靈脈的氣息,任何認主的劍都不會認錯。
一道靈光在腦中一閃而逝,被一道嬌俏的聲音打斷。
“公子可有受傷?”秋小姐款款走來,盯著著謝長安的受傷的腿露在麵紗之外的美目中寫滿關心。
謝長安皺眉,腦中方才想起的什麼東西再想去抓已抓不住。
他看向秋小姐,後者見他的目光看過來,立馬打起精神,招呼著徐主事:“快,這位公子受傷了,徐主事,快幫他看看。”
謝長安對著麵前忙碌的二人禮貌的拒絕,心中暗道:“裝模作樣。”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與這二人相比......同樣目的不明的九治倒顯得格外真誠。
謝長安緩緩摩挲著手中的瓷瓶。
眸中神色幾番變化,最終閉上眼舒口氣。
罷了,他認栽。
他不氣這人在他麵前驅使他的劍。他隻是有些氣惱,這人的來歷分明與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卻藏著數不清的秘密,並且什麼都不願意與他解釋。
到底是捨命救過自己的人。他不說,他就不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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