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瀾轉頭,對上靳野。
她這趟出行僅僅是以小曦的母親身份,不會涉及到暴露《女凰》主演,所以未戴麵具。
當靳野再度看到惦記三年的麵容,他眼裡熾熱難消,高大身形朝她邁近,聲音嘶啞道:
“我找了你三年,所有我以為你可能在的地方都找過,演戲我顧不上了,商業活動顧不上了,星野集團的發展和盈虧我也顧不上,我隻想找到你。”
舒瀾麵色並無波瀾,僅僅輕描淡寫地問:“你不是找到了你愛的人嗎?娶到了自己哭追二十年的白月光,如今卻將她扔到精神病院?”
靳野聽到她口中的“白月光”,心裡被刺了一下。
他苦笑道:“是,我追了她二十年沒追到,那成了我的遺憾,後來她回來了,我瘋狂地想要娶她,完成當年的遺憾,可是……瀾瀾,這三年,我連一次都沒碰過她。”
“新婚夜,我喝醉了,再之後,每次碰她我就會想到小曦的死,還有我在醫院最後看到的你,我沒有辦法接受你和小曦的離開,我……對她無法產生任何欲望。”
再到最後,他得知莫如萱HIV陽性,就徹底摒棄了對莫如萱的愧疚,一門心思地找舒瀾。
後麵的話靳野沒跟她說。
舒瀾已經笑出了聲,“所以你的意思是,當年她走後,成了你的遺憾,我走後,又成了你新的遺憾,對嗎?”
果真應了一句話,對男人而言,永遠都在追逐得不到的、失去的,而對於身邊已經擁有的,永遠不會珍惜。
靳野沒有否認,“是,你成了我的遺憾,但我可以向你保證,隻要你願意回到我身邊,我把我擁有的一切都給你,這輩子,不會再有新歡,你就是我的唯一,你願意……”
“我不願意。”
舒瀾打斷他,誠然道:“我十八歲那年把你當成了我的全部,你卻讓我失去了所有。”
“我十八歲那年學會去信任、去愛、去付出,你卻讓我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再也不敢去愛,再也不敢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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