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滋味真是不錯。
千念煙，又去看了另外幾個私塾，來來回回已經很晚了，她今天也是不打算回去的，就找了個客棧住了進去。
“綠鶯你把房間整理一下，我出去一會。”
千念煙喜歡房間裡麵有花的香味，所以她準備出去弄一點花，桂花也很好聞。
她剛剛過來時看到了晚桂，雖然花不是很多但是真的很香。
如果房門口種一株桂花，那麼花季每晚都能聞到花香，那種被風吹來一陣陣的香味，不會特別濃鬱，恰到好處。
千念煙摘了一點桂花，輕輕碰一下就會掉落到掌心，一朵朵的小黃金十分漂亮。
回去的路上，天還沒完全黑，但是已經有燈火了，路上有人在賣鳥雀的，雀兒聲音十分婉轉動聽。
“小姐，買一個唄，這雀兒會唱十八種歌，隻要一兩。”
小販看著眼前的姑娘年紀估計不是很大，看著就是大戶人家貪玩的小姐，他準備多要一點錢。
“那你讓它唱幾首唄。”
千念煙心想我就那麼像冤大頭嗎？
還十八種歌，哪種雀能唱十八首。
“您買回家就知道了，你一天喂一點小米呀，它一天唱一首。”
小販就在那裡天花亂墜的吹著牛。
反正他明天就換一個地，也沒有人找到，他吹著吹著把自己都給吹信了。
“那這樣你讓它現在唱一首，唱一首我加一兩，不是會十八種嗎，我就給十八兩，這可行吧。”
千念煙繼續逗著鳥兒，笑不達眼底。
“那不行。”小販雖然想要賺更多的錢，但是也知道讓雀兒唱歌是不可能的，要是真能唱歌，什麼一兩，一百兩他都不賣。
“有錢不賺呀，老闆。”
千念煙看到了一隻白色的鳥兒，似乎很不合群，別的鳥靠近，它就跳開，還要用嘴巴啄其他接近的鳥兒，身上的毛不時的炸開。
嘴巴還叼著一根其他鳥兒的毛，真的和某人太像了。
鳥兒看了看千念煙，千念煙看了看鳥兒，看對了眼就是對的鳥，她真想揉一揉這隻氣鼓鼓的雀兒。
“那老闆我給你打個商量，我教你怎麼讓鳥兒唱歌，你把這隻白色的雀兒十文錢賣給我。”
千念煙看了眼這個雀兒，市場價一般就是這樣了，但是這隻毛色不錯，精神的雀兒價格應該會貴一些。
“那怎麼可以，這隻顏色特殊，我也是找了很久才尋到的，最少要一兩。”
販子看到富家小姐一直盯著白色的雀兒一下子就地起價了。
十文錢能買啥，他隨隨便便賣30文。
“啾啾啾，啾，啾……”
販子也沒想到隨著千念煙哼了幾聲雀兒真的開始唱歌了，他高興極了，要是都能唱歌，那他還賣雀兒幹啥。
“賣賣賣，別說十文，就是給我五文我也賣，貴人教我一下唄。”
販子想到自己即將暴富十分興奮也來不及想其他的，趕快把白色的鳥兒抓出來，給這貴人裝上。
“啊！”
販子的手被這個白雀給啄破了皮，要不是這個鳥珍貴他早就教訓一遍了，個頭不大，脾氣大的很。
“沒事沒事這雀兒雖然性格野了一點，但是卻十分難得，多養養保證乖的天天唱歌。”
販子給千念煙裝了個籠子，他實在的太激動了。
“這個拿回去多練習，天賦好的十天半個月就能會了。”
千念煙遞給販子一張紙條，提著氣鼓鼓的雀兒丟下十文錢就走了。
城裡的燈火更多了，給街道鍍上了一層暖黃色，襯得千念煙更暖和了。
街道上人來人往，雖然大多數都是收攤的，歌樓酒樓卻還是十分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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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館的燈光給千念煙拉出了一個長長的影子，影子左手一隻雀兒，右手一盞燈十分惹眼，隻是她沒有注意到，馬車聲跟了她一路。
來了一陣風，把她的燈吹滅了，她蹲下身子重新點燈，對於麵前突然多了的人影似乎並沒有察覺到。
“夫人，這麼晚去哪裡呢！”
澹夜闌握住了她提雀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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